畢竟是分散了藥力,不能像出云重蓮一樣對任何傷勢起效,但這也已經很不錯了。
“若是出云重蓮開得再早一點,只要在斷氣后的一炷香內服下此藥,我可以保證現在月長老還能活蹦亂跳的。”
月長老死于一劍封喉,屬于外傷范疇,雪重子不得不承認少女舉的這個例子十分的生動形象。
雪重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壓下心中的震撼,“你這藥”
“給你們兩顆。”竹靈打斷他的話,眼中含笑。
“我不是這意思。”雪重子臉色一沉,卻是有了動怒之相。
他不喜歡少女以這種交易式的想法來衡量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可以給她雪蓮,但這并不是為了那所謂的神藥,就算她不說明雪蓮的用途,最終他還是會給她的。
“我知道。”竹靈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臉上笑意不減,“就像你此刻的想法一樣,我練了個好東西終歸得為我朋友留一份的。”
“當然,如果你不想要的話,我不介意將這兩顆都給雪公子留著。”少女眨了眨眼,一臉促狹。
“這想法不錯,我也不介意。”雪公子跟著笑了出來,贊同地點點頭。
“什么不錯覺得不錯你還不趕緊去摘雪蓮難道還等著我親自去摘嗎”雪重子白了二人一眼,沖著如今膽大包天竟敢聯合他人取笑自己的同伴怒道。
“欸,好嘞”雪公子麻利的應了一句,任勞任怨地起身前往寒冰池摘雪蓮去了。
雪公子一走,剩下的就只剩下竹靈與雪重子二人。
只見雪重子手握茶匙緩慢地撥動著壺中的茶水,側頭與她閑聊“聽說前幾日你耗費了大量內力為霧姬夫人療傷,現在可恢復了”
正好這些雪蓮都是補氣的靈物,對內功恢復頗有奇效,少女可以多喝幾杯。
這么想著,雪重子又為她續上了滿滿一杯雪蓮茶。
“宮遠徵給我灌了好幾天固本培元的湯藥,我喝的都快吐了,能不恢復嗎”竹靈只要一想到前幾日每晚雷打不動的湯藥,臉色瞬間發黑。
“他那是為你好。”雪重子難得為宮遠徵說了句好話。
當年他初到前山之時,憑著自身惡趣味在宮遠徵面前扮了回小孩,在徵宮里討了諸多便宜。
只是后來他的身份在無意中被宮尚角挑破,從此宮遠徵每一遇上他總要冷嘲熱諷,出言挑釁一番。
可以說他現在在宮遠徵那里的待遇其實跟宮子羽也差不多了,只是礙于家規與宮尚角的囑咐,宮遠徵暫且不敢與他動手罷了。
“天要下紅雨了嗎你今日竟然跟他站在同一戰線了”竹靈笑著打趣。
宮遠徵脾氣差愛計較,雪重子小心眼愛記仇,一個面帶譏笑陰陽怪氣,一個面若冰霜精準吐槽,他倆這一兩年里可沒少針鋒相對。
“我一向就事論事。”雪重子力挽風評。
竹靈冷哼一聲,正想繼續挖苦他,余光中卻瞥見宮子羽從另外一條小路往他們這邊匆匆趕來。
宮子羽穿著一身白衣,與這皚皚白雪幾乎融為一體,若不是竹靈眼尖,還真不一定看得到。
“羽公子不是在月宮參加第二重試煉嗎怎么有空到這雪宮中來”竹靈手捧茶杯挑眉問道。
這話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這座雪宮的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