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靈自腰間掏出一枚入手生溫的圓形玉佩,拉著宮遠徵往石窟洞門緩緩走去。
今夜她本就打算在石窟內守著那兩朵雪蓮開花,故而雪重子便將其中一枚鑰匙交給了她,現在正好,省得她費力氣叫門了。
“竹靈。”雪重子上前一步,似是想要阻止。
“閃開”宮遠徵眼尾余光看到雪重子正要上前,立馬轉身推出一掌。
雪重子不閃不避,抬起右手與宮遠徵的掌力對上。
“他受了傷打壞了你拿什么賠我”竹靈眼神一厲,一掌劈開二人對峙的掌力,將兩人同時分開。
本還有幾分認真的兩人見她橫插一腳,深怕自己的內力不小心將她傷到,均不約而同地撤回自己的內力,垂手退回原位。
“放心,我自有分寸。”竹靈冷冷的瞪了雪重子一眼,成功將他止在了原地。
只見少女眉間布滿寒意,一掌將玉佩拍在石門的凹槽之上。
待到石門緩緩開啟之時,竹靈便拉著宮遠徵率先走了進去。
寒冰池窟名副其實,洞內壁石嶙峋,寒氣四溢,正常人根本無法在此待上兩個時辰,若無一身渾厚的內力支撐,還會被其中的寒氣所傷。
石窟洞內,云為衫正俯身從寒冰池內撈出一朵含苞待放的天山雪蓮,而宮子羽則坐在她身后幾步之外含笑望著自己的心上人。
沉重的腳步聲自身后傳來,宮子羽側頭往后瞥了他們一眼。
“你們關在里面這么久,在打什么壞主意”宮遠徵左手牽著竹靈,右手摩挲著自己佩刀手柄上的暗紋,眼神微暗。
“只是正好有兩朵雪蓮即將開放,所以等待了一下,等花苞開放之時再采摘,效果更好罷了。”宮子羽一邊起身,一邊輕笑回應道。
“那是我等了一晚上的花。”竹靈地目光緊緊盯著那朵被云為衫隨意放置一旁的雪蓮,幽幽出聲。
宮子羽面色一僵,不動聲色地挪動腳下的位置,替云為衫擋住了竹靈那雙如刀般的眼神。
“你不是說阿靈要的雪蓮夠了嗎”宮遠徵語氣同樣深遠,眼神帶了一絲涼意瞥向他身側的雪重子。
同時收到來自好幾個方向的幽幽目光,雪重子繃著自己那張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神態,將目光輕輕移向了寒池。
“我說夠,那便是夠的。”云為衫又不是真的要用雪蓮,演完戲再拿去給竹靈湊數便是了。
至于這兩朵雪蓮究竟是不是一花兩用,那就不必深究了。
宮遠徵的目光在面色紅潤行動自如的云為衫身上掃過,暗暗皺了下眉頭。
“你沒中毒”少年語氣中滿是忿恨,神色有些凝重。
“中了,我解的。”竹靈無視宮子羽那幾乎帶著懇求的目光,輕聲說道。
“哦那就難怪了。”宮遠徵微微挑眉,沖著眼前二人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的微笑。
“接下來可能就要勞煩二位跟我到長老殿走一趟了。”少年的語氣明明十分溫柔,卻始終透著一股意味深長的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