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年紀輕輕便通過了后山試煉成為宮門內最年輕的紅玉侍衛,可見其心性。
所以那些所謂責打處罰于金繁而言不過是隔靴搔癢,輕如鴻毛,再用上徵宮調配出來的頂級傷藥,不過一晚便可生龍活虎,神清氣爽了。
然而宮紫商不一樣。
除了宮紫商本人近情情怯,當局者迷,幾乎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金繁心中并非沒有她宮紫商的一席之地。
只是不知他礙于何種原因,遲遲不敢接受宮紫商的心意,但也就給了竹靈從中作梗的機會。
曾經自己最愛之人被自己親手推開,日后每一想起心上人身側常伴佳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而他卻只能躲在暗處黯然傷神,形單影只。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而原本自己唾手可得卻又突然失去的感覺,更會令人悔恨終生,難以釋懷。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宮子羽看著金繁那幾乎不見血色的臉龐,不由地伸手扶住他那搖搖欲墜的身影。
“金繁,若是你心里有她,我們現在就去告訴她”素來多愁善感的羽公子最是見不得這種有情人不得終成眷屬的畫面。
“不用。”金繁右手緊緊抓著宮子羽的袖袍,眼神幾近絕望。
金繁狠狠閉上雙目,牙關緊緊咬在舌尖之上,任由一股血腥之氣在自己口腔中蔓延而開。
疼痛及血腥之氣讓這個堅毅的男子逐漸冷靜了下來。
金繁松開宮子羽的袖袍,仿佛也在心底松開了宮紫商那抹紅衣一般。
悵然若失,惶惶不安。
“執刃,我沒事,不必去打擾大小姐。”睜開眼后的金繁依舊冷靜自持,身形挺拔。
只是他的身上卻被附上一層揮之不去的悲痛,宛如一個行尸走肉一般。
“金繁”宮子羽依舊擔憂。
金繁這副心如死灰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他所說的“沒事”。
“公子,算我求你,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后不要再提這件事了。”金繁聲音有些低啞,帶了一絲懇求。
他只是一個綠玉侍衛,本就配不上她大小姐的身份。
花公子身為花長老唯一的繼承人,是后山第三重試域的守山人,是宮門內最厲害的鍛造師,身份尊貴,天資過人。
與她并肩而立,自是極為相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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