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收到了。服部平次嚴肅地點頭“這里面其實一直都有一個很古怪的現象。你們完全堅信著彼此,擁護者彼此,就像是在一起守護著什么一樣。”
他這樣說著,三人的目光越發沉默。
“事情應該是這樣發生的。川村小姐和三木先生對于橫山先生的確有著殺人動機,或許他們兩個人都已經達成了協議。但是他們和橫山之間的嫌隙是沒有辦法消滅的。于是,第三人,一個完完全全的局外人成田小姐出現了。”
“由川村小姐提出手機沒電,于是成田小姐理所當然地前去前臺借充電器,巧合地帶回了蛋糕。在轉角處,三木先生再次巧合般地出現,擋住了攝像,下好毒藥,順手消滅在盆栽之中,然后這樣一份蛋糕就到了橫山先生的面前。我的推理是正確的吧”服部平次這么說道。
高木警官都愣住了“可是,可是成田小姐為什么會答應做這種事情啊”
或許所有人都在好奇一件事,成田小禮和他們不同,沒有被資助,沒有被壓迫。不說有多富貴,但是成田小禮的生活也算是不錯的了,不明白她為什么會愿意加入到這種事情中。
“我父母都離異了,我從小就是一個人長大的。”成田小禮忽然開口,“很長一段時間里面,我都是獨自一個人,是阿月把我帶了出來。當我第一次看到橫山那個家伙居然敢打阿月的時候,我立馬就沖上去打了他一拳。”
川村月頹喪地坐了下來“我沒有辦法離開,他父親的資助我需要償還,以及橫山、橫山有很多我的照片”說道這里她的淚水就落了下來,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小禮是想要幫助我的,但是這樣一來,橫山反而會越加暴力對我。你的推理是正確的,三木和我經過了很久的討論才下了這樣的決定,一開始是沒有小禮的。”
“是我自愿的。”成田小禮抬起臉,她的表情是如此的堅毅,“我的人生一無所有,阿月就是我的人生,我唯一的光。我聽到了他們的計劃,是我強硬地加入其中。阿月可以逃走了,只要她可以逃走了,我一切都可以。”
她看著川村月在笑,川村月眼淚在流,但還是努力擠出來笑容去擁抱對方。
“所以是”高木警官提出疑問。
三木舉手“是我的藥物。她們兩個人都沒有辦法接觸到這種東西,只有我能。”
所有嫌疑人都承認他們的罪行,但是在場好像并沒有人為了解開一個兇殺案而感到開心。
警察帶著他們離開了,鈴木園子生氣地說道“那里面明明最壞的就是那個橫山了啊最后卻是這樣的結局,真的是真的是啊”
看得出來她有一大堆話想要發泄,但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毛利蘭也有些失神地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成田小姐她們最后承認的時候,好像感受到了她們的解脫,她們好像很放松。”
服部平次撓了撓頭“我雖然推理正確了,但是為什么感覺怪怪的呢”
工藤新一不能理解他們的感受,找出犯罪手法,這是現階段的他唯一感興趣的事情。
天色已經暗了下去,柳生鏡最后一個走了出來,聽著他們的話,如同深淵大海的眼睛微微波動。
他的身后,跟著白樺。
鈴木園子吸了一口冷氣,趕緊和毛利蘭躲在一起,小聲說道“啊啊,蘭,那個人跟在我們后面啊他想要干什么啊”
毛利蘭一開始也有先犯怵,但她還是護住了園子“沒事園子,我能夠保護好你的。”
聽著她們的話,柳生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既然都結束了,我好像還沒有和你們介紹,這位是我的老板,就是那家花店的老板。”
他雙手朝著白樺嘩啦啦地搖,好像是想要制造出什么耀眼的登場畫面,但是出來的效果好像并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