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邊走一邊踢著小石子思考。現在沒有旁人了,他不再需要一直彎著脊背裝作江戶川優希的樣子。
那個白樺,新一一直想著那個人,他是一個不在父親給的資料中的新成員,自己該如何試探出對方呢
寂靜的夜中一個人的腳步聲越發清晰,新一瞟了一眼地上的陰影。
有人跟在他的身后。
是誰是那個白樺嗎自己什么時候引起對方的注意力了
工藤新一深呼吸一口氣,保持住自己的步伐,偽裝出一份還沒有發現對方的樣子。
下一個拐角,新一立刻屏住呼吸,隨手拿起附近的長棍子,打算給對方致命一擊。他耐心地等待著,但是很長一段時間對方都沒有走過來。
工藤新一皺起眉頭,難道是自己想錯了嗎他微微探出頭去想要看一個清楚。
下一秒,他手中的棍子就被人反手握住了。新一完全沒有反擊的能力,來人三兩下扭過他的手腕,本來用來防身的棍子一下來橫在身前,變成了困住自己的枷鎖。
“有點警惕心。”來人低低地笑了,“但是也太差了啊,boya”
這邊,躺在沙發上正準備入睡的柳生鏡忽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胸膛上蜷縮成一團的貓咪也猛地抬起了頭。
白絨絨的一團迅速跳到了來人的身上,對方也很溫柔地抱住了對方。
“晚上好,莎莎。”白日里面無表情的白樺現在居然眼神溫柔地看向那只貓咪。
柳生鏡有些意外地看向對方“你怎么回來了找到伯爵了嗎”
但是他懷中病殃殃的盆栽表示這一切并不順利。
莎莎穩穩地蹲在白樺的肩膀上,白樺抱著盆栽走到陽臺上,悲傷地看著它“伯爵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它能活下來嗎”
他這樣說著,黑色的瞳孔盯著柳生“我們得想些辦法救救它。”
柳生鏡吐出一口氣,赤著腳有些無奈地走過去,腦子里面還在計算這么一來一回對方還是這么迅速,他到底是走的還是飛的啊
兩人站在月光之下,柳生伸出手指有一些沒一下地撫摸著耷拉的綠葉,奇妙的一幕發生了。
柳生鏡觸碰過的經脈,在月光的照耀下影影約約發出盈光,泛黃的邊角開始脫落,但是又有新生的嫩芽開始生長。綠葉開始抽長,它在月光下搖曳。
柳生鏡慢慢往后退了一步,他撐在欄桿上往后仰躺著上半身,黑色的蓬松發絲順著風,他抬起臉呼吸,月光好像化成了一層薄霧籠罩著他。
他緩緩睜開眼睛,深藍色的眼睛仿佛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柳生笑著說“真是幸運,今晚是個圓月。”
“youarecky”白樺對著盆栽小聲說了一句話,然后抬起眼睛看向對面的少年,眼神里面流露出癡迷,甚至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手。
“喵”貓咪撒嬌般地長叫了一聲,毛茸茸的尾巴繞過白樺的脖子。
柳生現在整個人都暈暈乎的,眼神有些迷離地看向對面的一人一貓“你看,莎莎都吃醋了。”
莎莎跳下去去抓盆栽的綠葉,這盆栽好像生出了智慧一樣逗弄著貓咪,永遠都是差那么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