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沒有在意這種話,他只注意到這是一個新的疑點。
一個無父無母的流浪小孩,居然還有人專門給他準備午飯而且這個味道,難不成自己失蹤已久的好友轉行去當私人廚師了嗎
柳生已經受夠了,他臉上的表情都是臭臭的“警察叔叔,請問您還有什么需要詢問的嗎”
就算不擅長談判,松田陣平也知道自己快要觸碰對方的極限了。就在這個時候,他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個問題,說得比想得還要快“聽他們說,你很好相處的,不知道為什么你會這么針對我呢”
柳生冷眼看向對方“是你先針對我的。”
松田陣平思考了有一會,才恍然,是因為自己剛才對他的質問和懷疑嗎
他的問題得到了柳生肯定的答案。
兩人的姿勢完全變了,柳生站著,松田陣平坐在那里。站著的柳生正好可以直視松田,他的藍眼睛有些冰冷“那是對我的侮辱。”
松田陣平覺得有些古怪,對方說話的這種用詞很奇怪,仿佛把自己分為另外一個物種。
他的眉眼之間是淡淡的憂郁,他說“是我的情緒過于緊張了,今晚有空嗎我可以請你吃晚飯,然后你就會知道其中的故事了。”
柳生本來想說自己完全不關心什么故事的,但是最后晚上又見松田陣平的柳生面無表情地想,自己只是想要蹭一段晚飯而已。
這是一個好友不幸死亡,警察四處奔波尋找兇手的故事。松田陣平真的不是一個講故事的好手,故事說得顛三倒四,柳生為了能夠聽明白還真是花了一點功夫。
不讓柳生喝酒,但是松田自己倒是喝了一個酩酊大醉,就差拉著柳生在大街上跳舞了。
就算是柳生都能夠感到尷尬,本來想丟下對方自己趕緊溜走,但是松田陣平就像是盯上了自己一樣,怎么也甩不掉,一直尾隨著他回到了住所。
“哇,我的沙發”喝醉了的松田陣平直直撲上了沙發,柳生想攔都攔不住。
啊,要是琴酒知道有一個警察來到他的安全屋,一定會把這個地方直接燒毀的,對方還會借房子給自己住嗎柳生看著昏睡過去的松田,腦子里面在快速思考。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從外開門。
千萬別是琴酒柳生有些緊張地轉身,然后放松下來,“啊,是你啊,蘇格蘭。”
笑得溫溫柔柔的蘇格蘭站在門口“沒想到你居然在啊,這個時間不是一般在上班嗎”
柳生現在和蘇格蘭認識大概有一年多了,和不怎么出現的琴酒相比,自己和蘇格蘭相處的時間都要久一點。
他說“游樂園里出了一些事情,我想我可能需要換份工作了。沙發上的人你找輛出租車直接送到警察局吧,啊,蘇格蘭,你是準備做蛤蜊湯嗎”
柳生看到對方手里拎著的菜了。
“嗯,是的。”蘇格蘭搖了搖袋子里面的蛤蜊,然后才把視線移到了沙發上的人影,“那是誰你的任務目標嗎”
柳生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感覺都已經沾上了酒味“不是啦,我先去洗個澡,趕緊處理掉他吧,琴酒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他轉身去了衛生間,蘇格蘭放下手里的東西接近沙發。
在看清楚對方的容貌之后,藍色貓眼不由自主地擴大。
從頭到尾一直清醒的松田陣平平靜地看向對方,一根手指豎在嘴前,雙方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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