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根本就不能睡一個好覺,半夜的時候一通電話把他給吵醒了。
“啊,終于接通了,是柳生君嗎”敦厚的聲音有些焦急。
柳生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有些疑惑“阿笠博士你為什么拿著工藤的手機”
阿笠博士深吸一口氣,他說“柳生君,不知道是不是藥物的影響,新一突然變得很痛苦,你能過來看看發生了什么嗎”
他轉頭看向仰躺在沙發上的工藤新一,今天從外面回來之后就一直精神不振,然后下半夜的時候突然發起了高燒,到現在,甚至有些呼吸過度的表現。他的肌膚摸上去是冰冷的,但是額頭上不斷滴落的汗水讓人覺得他非常的炎熱。
仰躺著的柳生算了算時間,不對啊,應該還不到時間啊,還是等去看一看吧。他說了一句馬上到就掛斷了電話。
阿笠博士宅。
站在沙發旁邊的黑色短發男人也是一臉嚴肅的表情。
赤井秀一看向電話的阿笠博士“是他要來嗎”
阿笠博士手里拿著熱毛巾不知所措“是的,柳生君正在過來的路上。”
不過幾分鐘,柳生就直接從門外推門了進來,房子里面只有大口大口閉著眼睛呼吸的工藤新一和站在旁邊一臉焦急的阿笠博士。
柳生直奔仰躺在沙發上的工藤新一,先是抬手感受了一下對方的額頭溫度,然后側耳靠近細聽他的呼吸聲。
他問“他什么時候出現的癥狀都有多久了”
阿笠博士回想“新一過來的時候還沒有,他看起來有些開心,但是后來我從實驗室出來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柳生琢磨不出來,開心估計是因為知道要和毛利蘭一起出去玩,但是到底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嚴重
阿笠博士也在思考“真的很奇怪,新一明明是逐漸好轉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你們最近的研究有什么變化嗎”
阿笠博士搖頭“沒有,事實上我們現在只進行了觀察研究。”
“真的嗎”柳生挽起工藤新一的衣袖,他的手肘心有一個針孔頭,抽血過度甚至留有淤青,“如果這個不是阿笠博士你做的,那工藤是又去找誰了嗎”
阿笠博士臉上的震驚不是偽裝的。
柳生彎腰公主抱起工藤新一“最近的河在哪里”
“河”阿笠博士左右看看,“最近的河讓我想想”
“河,小溪,水多的地方就可以”柳生強調了一句。
阿笠博士恍然大悟“水多的新一家的游泳池不可以嗎他家后院有一個游泳池”
柳生一時失語,啊,萬惡的資本家。
明明是自家的房子,他們卻要從后門溜進去,萬分感謝一件事,起碼他家的游泳池還算是干凈的。
“柳、柳生,你,你想要做什么”被摔倒在游泳池邊的工藤新一有氣無力地質問道,雖然是質問,但是他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看向旁邊波光粼粼的水面。
他舔了舔嘴唇,抑制不住的渴望。
柳生半蹲下來,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說道“新一醬,你可以先告訴我,你今天去見了什么人嗎”
宛如綢緞般的聲音縈繞在耳邊,工藤新一搖了搖頭,試圖把他的聲音晃出去,還有、還有,這個該死的水池原來有這么大的水聲嗎嘩啦啦的,他家是住在海邊嗎
神志不清的時候,就喜歡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