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喊完“禪院甚爾”這個名字后,禪院家的人的臉色立馬變的猙獰,怒火攻心。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盡給禪院家招黑
不過,接下來他們只要走大義滅親之路,立功戴罪,問題不大。
禪院直毘人主動請求親自帶人逮捕甚爾,抓到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話音剛落,一個守門的侍衛高高興興地跑進來“家主家主桑月大人回來啦”
眾人扭頭看去,一位穿著緊身黑色短袖,白色寬松褲子,和那雙留下罪惡證據的黑色武打鞋高高壯壯的男人,肩膀上坐著一個白發小女孩,畫面溫馨的走過來。
哦豁好熱鬧啊
遠遠的看到一群人,和禪院家那些熟悉的面孔,甚爾暗中興奮起來。
“桑月為父的好女兒”
神木清安激動的,像只猴子一步并兩步的跑過去,從肩膀上抱下自己的女兒,滿臉擔憂。
“桑月,你沒事吧”
“父親,桑月沒事。”
“這位是”神木清安沒有見過甚爾,投去疑惑的目光。
“父親,他的名字叫做伏黑甚爾,是桑月的救命恩人,他很厲害,桑月要他做桑月的保鏢。”桑月聲音甜甜的說。
禪院家
等等,剛剛才推斷出兇手是甚爾,怎么就變救命恩人了不會是甚爾自導自演的一出綁架又救人的戲碼接近神女,想以此來提高自己的地位
“伏黑甚爾”神木清安的腦袋冒出問號,好巧,和他們剛剛說的人撞名了。
禪院直毘人走上前一步揭穿道“神木大人,他就是禪院甚爾。”
“甚爾,沒想到你擅自離家出走也就算了,連姓氏都改了,你就這么討厭禪院家么”禪院直毘人看向甚爾質問。
這問題問的,換誰誰不討厭明知故問,故意惡心人是吧
“抱歉,很討厭呢。”甚爾斜睨人,輕松坦誠。
“呵,禪院家不僅養大了個廢物,到頭來還是個白眼狼”禪院扇說話十分難聽。
“喂你怎么跟甚爾君說話,你個尖酸刻薄的老頭”禪院直哉替偶像怒懟。
禪院直毘人狠厲的瞪他一眼“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退下”
禪院直哉抿抿唇,畏畏縮縮的退下,繼而視線放在甚爾的身上,兩眼發光,好久不見,十分想念。
面對堂弟對自己的仰慕,甚爾視若無睹。
此時的桑月
什么情況甚爾是禪院家的人這劍拔弩張的火藥味家族仇恨
她看著甚爾冷漠的表情,總感覺他一定在這個家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神木清安趕緊抱著女兒遠離面前的男人,坐回走廊。此案還得繼續審,審清楚為止。
“我再次鄭重的聲明,伏黑甚爾是我神木桑月的救命恩人,從現在開始他是我的貼身保鏢,請你們對我的保鏢放尊重一點。”姿勢得體的端坐在父親旁邊的桑月,稚嫩的臉龐和和氣氣,剔透的白瞳不辨喜怒。
明明沒有發火,但禪院家感到了一股針對他們的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