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部部長那你得讓他學習財務方面的知識。”桑月說。
甚爾開玩笑道“教他怎么轉移高層的財產是吧”
“滾”桑月翻白眼。
“哈哈哈”香奈的笑點很低,這也能被逗笑,她是大家的開心果。
“那阿治呢阿月因為有理想,有目標,所以人很堅定,你有什么夢想呢”甚爾轉問津島修治。
“我的目標么”津島修治笑了笑,曾經聽桑月說要創造天堂的時候,他已經隱隱有目標,現在,這個目標很明確,他答“看她到底能不能當高層。”
“啊你就這點出息”
“你不也沒出息么,不就是當個保鏢。”
“你”要不是看他是個小孩,怕打成智障,甚爾一拳給他頭冒煙。
“哼,我本來就沒讀過什么書,就一身洪荒之力,就適合干這行,況且給高層當保鏢是多少術師夢寐以求的呢”甚爾冷哼一聲引以為傲,沒看那天禪院家羨慕嫉妒恨的嘴臉。
“哦”津島修治拉長音回應,心想還不是個當保鏢的。
突然,感官敏銳的甚爾神情一緊,猛地看向森林的深處。
“怎么了”三人跟著看過去,也變的緊張起來。
“幾只小雜碎而已,我去去就來。”甚爾把惠遞給香奈,把放在旁邊提包里,一條紫色的像蟲子一樣的咒靈掛在脖子上,起身朝那個方向走過去。
據說那只咒靈叫丑寶,是甚爾飼養的能存放武器的寵物。
有甚爾在,沒什么好擔心的,他們繼續吃東西。
吃著吃著,還不知道什么是羞恥的小惠,“噼里啪啦”瘋狂的輸出。人家吃東西,他拉巴巴。
“哈哈,這個小屁孩,阿月,阿治,你們乖乖的在這里等我,媽媽帶弟弟去衛生間換尿不濕。”
“嗯嗯”
香奈抱著惠走后,吃飽的桑月指著不遠處的秋千請求說“阿治,你能背我過去蕩秋千么”
秋千,是無論什么年齡段的女生都愛玩的東西呀
津島修治轉頭看一眼,雙手環臂說“我又不是你的手下,我憑什么聽你的。”
“我們是朋友哎,幫個小忙都不可以么”
“我力氣也不是很大哎,我也許背不動。”
“唔阿治,求求你咧”桑月能曲能伸,也能撒嬌。
等著就是這個求人的態度,津島修治這才轉身單膝蹲著背對她“上來吧”
“哦呀好重”兩人只是相差一歲,津島修治艱難的起身。
“哼哪里重了,是你該鍛煉身體了,以后讓甚爾教我們體術吧”女生最討厭被說重,桑月生氣的鼓臉。
“才懶得學”津島修治說。
正準備走過去,這時,一個藍發青年從他們面前經過,兩個小孩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禮貌的等對方先走。
這不看還好,一看,藍發青年直接停在他們面前,低頭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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