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給她點紙幣。
“我。”姜季源看著那杯咖啡轉手給了一個不認識的哥哥,說,“我2000年的,算是成年了吧。”
但金文熙沒有回應她,回了房間。
姜季源膽小又毫不夸張的音量解釋“組長,我2000年出生的,已經成年了。”
左右觀望了一下,可能她太渺小了,加上不是正式職工,所以,金組長大概覺得她個子不高,才認為是小朋友。
希望只是這樣認為吧。
突然有點心虛起來。
好像這個組長并沒有上一個組長好糊弄了。
當時領著臨時工的身份,證件之類的看了一下,沒有留存。
其實也不用什么證書,但她剛進來也的確是中學生,只好說是中學畢業,但有了化妝師資格證,也算是后期求上進的人。
“哥,我其實有點害怕。”姜季源看著金文熙的到來,著實有點不安。
雖然知道遲早要換掉,但沒想到會這么突然。
好不容易在錄制現場碰到了信秀,她立馬告訴了他。
可信秀卻坦然的說“我打電話舉報的。”
“為什么”姜季源有點難以置信,起初聽信秀說起這件事,還以為是真的升職或者平調崗位呢。
“你今天又被欺負,是不是”信秀是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在這邊抽不開身,他當時就想找金組長打一架。
“我還手了,他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是金文熙組長看我的眼神,好起來。”
尤其是,一上來就盯著她的那種感覺。
而且,越來越被無限擴大。
其實,姜季源就怕另外一件事,新官上任三把火,突然開始內部整頓。
優勝劣汰是不怕的,怕就只怕自己的暴露會連累信秀也丟了工作。
但沒有他指示,她擅自決定也不好。
信秀說“別擔心,好歹是女上司,也就對待下屬嚴格一點,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劇本的事情,我聽到一些眉目了,待會回去跟你說一說。”
“好吧。”此時,她整個心思都不在劇本上。
萬一事情暴露了,她要怎么扭轉局面,還要全身而退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聽著信秀的意思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輪彩排結束,化妝助理都紛紛上了舞臺,給補妝。
英何突然搶在她的前面,站在了李杰諾面前。
而此時的姜季源雖然有心事,但她也知自己要站在什么位置。
兩個人都站在了李杰諾的面前對視,似乎誰都不想讓。
英何說“他的妝是我化的。”
“對哦。”姜季源想起來,中途被金組長叫了出去,后面她接受了,算是她化的妝。
無奈,季源只好作罷,換一個吧。
但李杰諾卻拉著要準備走向邊上嗨燦的季源,說“你包里的粉餅我之前用過,今天她用的反而不適應了,還是你吧。”
英何被無情的拒絕。
只能可憐巴巴的站在嗨燦的位子,拿出粉餅,和姜季源拿出來的不一樣嗎
都是同一個化妝公司,粉餅還能有不一樣的
而且,看著李杰諾的臉也不像是出現過敏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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