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你們也是魑”
上官淺卻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我是魅”
“那你呢,季姑娘”眼見九月不說話,云為衫漆黑的眸子盯著九月問道,似乎對九月的級別格外好奇。
“我當然,也是魅啦,不過我們的任務應該不一樣。”九月拿起茶杯,手腕慢慢晃動,看著茶水漫不經心的回答。反正他們也不熟,隱藏等級也不算撒謊,畢竟,曾經也是魅嘛。
云為衫壓低聲音“既然我們的身份一樣,我想,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一點比較好。”
“當然,不出意外你的任務是嫁給執刃,上官淺的任務是嫁給宮二先生是吧”九月把茶杯舉起,對著光欣賞把玩著,要不是知道這是宮門最普通的茶具,還以為她在看什么奇珍異寶呢。
“那你呢,你的任務是什么”上官淺奪過茶杯,順手把九月的手按在案桌上,九月被這力度一拉,兩人之間的距離陡然變小,兩個狼人眼神對視了。
九月不著痕跡的拉遠了兩人的距離,雙手撐著臉,“我的任務當然是宮門秘密啦,不過看在咱們同為無鋒的面子上,只要不威脅到我,我是可以和你們打輔助的,萬一要是威脅到我的話”說到這,九月面上的笑瞬間收了起來,奸詐的表情呼之欲出“我不介意一起完蛋。”
上官淺、云為衫對視一眼,意識到九月此言非虛,一旦讓她有暴露的風險,這人說不定第一時間就是賣了她倆。兩人不由得在心里暗罵了九月一句。
“不過也不用緊張,不如我們先交流一下自己獲得的信息,先想想怎么突破目前的困局”九月拋出了話題,看著云為衫和上官淺,想聽聽兩人有什么想法。
“先靜觀其變,我們都是待選新娘,剛來宮門就動手不免太明顯。”上官淺啜飲了一口茶道。
“現在只是選上,還未成婚,說不定還有變數,根據宮門的規矩,就算沒有被少主選中,也會讓每位待嫁新娘有一個好人家。”云為衫在來之前對宮門也做了一些準備,所以對此也不算太著急。
“也不知道宮門祖先是個什么能人,既然宮門這么強大,怎么能選這么個破地方呢正經世家大族誰不選個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的好地方哪能選一個毒氣籠罩的山谷啊,害得我們來了還要每天喝藥。難不成宮門的人都是癩蛤蟆難道宮門的祖先是宮古蟾蜍”九月戲謔道。
“噗嗤,季姑娘真會說笑。”上官淺目前對于宮門也沒什么好感,所以也無所謂九月調侃宮門,更不會替宮門說話了。
“不過既然這樣已經注定人丁稀少了,宮門在意子嗣為什么沒有從小選定,培養感情宮門和無鋒是死對頭,江湖人有其他門派在站隊,這種局面也不是一天形成的,宮門怎么敢在江湖門派中選女子嫁進宮門呢枕邊人不是自己人能睡著覺嗎”
“如果是我,晚上我都得睜著眼睛睡覺。”九月看著云為衫笑盈盈的眼睛,沖她眨了下眼,笑著補充道。
“那位鄭小姐也是無鋒的人嗎為什么她會選擇站出來掩護我們”云為衫雖然沒有明確指出在問誰,但是眼睛卻緊盯著上官淺,那日云為衫也看到上官淺和鄭南衣的眼神官司了。
上官淺當然捕捉到了云為衫的眼神,笑了笑“因為她的任務就是保護我,至于為什么”
“當然是因為愛啊”上官淺說著嘴角不屑的上揚起來,眼神輕蔑“她愛上了寒鴉柒。”
“到底是哪個大聰明用愛情這種不牢靠的東西來控制人啊,萬一她因愛生恨,直接把你也暴露了,那不是完蛋了嗎,咱無鋒培養的刺客不就一下給干掉了倆。合著養刺客不需要時間和精力嗎”九月感嘆道,感覺這江湖第一和第二勢力真的腦子也不太好使,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是怎么運行的,這bug都這么大了,還能讓所有人無知無覺的忽視掉這些。
云為衫和上官淺雙雙震驚,一開始根本沒往這個方向想,但是一旦打開了這個思路,饒是自詡聰明的上官淺也開始后怕。
“天色也不早了,再不睡就起不來了,我就不留各位了。”上官淺看了眼窗外,下起了逐客令。
九月和云為衫識趣一笑,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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