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宮。
少年精致漂亮的臉上此刻滿是興奮,似乎已經想到把討厭的人狠狠拉下馬的場景了,嘴角比ak還難壓“哥,醫案你看了嗎是不是蘭夫人的宮子羽是不是足月生產的”
宮尚角的眸色一黯,眉頭微蹙,迷離的目光里似乎漾起一片水色“不是,這個醫案是我娘懷朗弟弟的醫案。”
宮遠徵原本帶笑的嘴角一僵“朗弟弟”
“沒錯,我們被霧姬擺了一道,她應該是想讓我們賠了夫人又折兵,如此想來宮子羽應該就是老執刃的親生兒子。”
宮遠徵的怒氣未消,“竟然上了那個老女人的當不能就這樣放過她,我一定要叫她吃不了兜著走”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宮遠徵臉上浮現出明顯的不安之色。
“哥,你怎么了”
宮尚角沉默,臉色晦暗。
“是不是醫案的事,讓你想起了泠夫人和朗弟弟”
宮尚角打斷宮遠徵“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宮遠徵沒有再說什么,起身離開了房間。
徵宮。
九月正欣賞著自己的杰作,這幾晚她一直在小心翼翼的提純不死草的精華,今天終于順利達到系統標準,能帶出來不死草精華了,馬上就能實現生機丸自由啦。
九月轉身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見停留在庭院里的宮遠徵。
小毒娃渾身散發著失落的氣息,九月腳步不停,坐到了他的旁邊,伸出手握住了少年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嘆了口氣,問“你怎么啦不開心嗎”
“我惹哥哥生氣了”。不知道為什么,一向說話硬氣的宮遠徵此刻竟顯得底氣不足,語氣中莫名多了一分孩子式的委屈。
“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嗎”九月摸摸少年的頭,看著少年說道。
他那黯然的臉龐上,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失落,唇角還掛著勉強的笑意。聽見少女的問話,感受到少女的關心。少年突然感覺鼻子一酸,一顆一顆珍珠似的淚珠掉下來,像沾著雨點的梨花從空中滾落一般。
少年隨著說話時隱約的哭腔輕輕顫抖著,出口的字句都好像隨著淚滴砸落在地上。
他好像要碎掉了。
九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笑道“好啦,別哭啦,哭花了臉可就沒人要咯。”
她滿眼溫柔的目光掃過了他的心尖,讓他心里突然感覺麻酥酥的。
他頓了頓,將要說出口的話變得分外艱難,苦澀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少年眼眶微紅,眼里的淚反射著細碎的光,抬眼望去,好似眼里有星星一樣。九月心想這小毒娃哭起來也太好看了吧,真想多看幾次他哭的樣子。
“我們之前拿的那本醫案,是霧姬夫人騙我們的,根本不是蘭夫人的。而是而是哥哥的母親泠夫人懷朗弟弟的醫案。”少年抿了抿嘴,艱難道。
“角公子還有個親弟弟怎么沒聽人說過也沒見過”九月詫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