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拓也憋紅了臉,不服出聲“你不也是這么想嗎”
“老夫什么時候說過禪院家需要以送女人這種屈辱的方式向別的家族低頭要是需要靠女人才能活下去老夫不如直接死在咒靈堆里。”
“什么低頭不低頭的,不是談合作嗎不過是送兩個沒有咒力的普通女人罷了,沒必要這么激動吧
再說了,以前又不是沒有禪院家的女人嫁到別的咒術家族去。”
“呀拓也君。”
直毘人感嘆“送人和嫁人,這兩個的意義可不一樣啊更何況還是兩頭都想討好,禪院家應該落魄到還沒開打直接認輸的情況吧。”
內部地腐敗已經開始逐漸侵蝕,一向奉行實力為尊、看不起普通人的禪院家也出了想依靠普通人茍活地鼠輩,仿佛已經看到禪院家灰敗未來的男人無聲嘆氣。
未來的咒術界是六眼一言堂大概已成定局。
罷了罷了。
直毘人捧起酒葫蘆撥開瓶蓋,就聽到屋外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這小孩從哪冒出來的”
“等等、你不能進去家主和長老們都在里面商討會議”
“快攔住她啊”
“唰”
主殿障門被人猛地推開,呼嘯的風爭先恐后的灌了進來,殿內兩側正燃燒著地蠟燭火苗,被風吹得跳動了兩下,倒映在屏風上光影也跟著浮動。
造成這一現象地始作俑者站在逆光處,只看見身后及腰地黑發發尾飄揚,隨著對方邁步走進來,殿內地燭光映照在對方臉上時,直毘人才發覺是個和直哉差不多年紀的少女。
極度惶恐地侍從跪扶在障門外“真得很抱歉是妾身沒有攔住她”
“這是你們哪家的小孩”
綠眸已經彰顯少女的身份,奈何禪院家的族譜厚得跟什么似的,常年在外出任務的直毘人更不可能認出。
“真是沒有教養”
“還不快把人帶下去。”
“是沒臉面出來認嗎”
頂著或蔑視或鄙屑的目光,少女像是沒有聽到眾人地言語,淡定地走到主殿中央的樣子讓直毘人不免側目。
心態倒是要比剛剛那位中立派的長老要好得多。
直到對方的目光在掃過他之后,直毘人原本放松地姿態才稍稍凝住。
這個眼神
他收起笑容。
去年在五條家宴會上與那雙六眼對視上地記憶澎涌而來。
記憶和眼前的畫面交疊。
分明是不一樣的眼型不一樣的瞳色
但給人帶來地如同被野獸盯上致命處地戰栗感卻是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