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中原中也俯身湊到接近昏迷的少女耳畔,想聽清楚她在呢喃些什么,就被過分的熱意拂過頸項。
“”
于是,眾人就看到那單手舉起百斤重木桶的纖細少年緩緩抬頭,鈷藍色的眼睛冰冷,像是落了不化的雪。
他說。
“喂,我需要一個解釋。”
“指頭指頭動了一下”
“你看看你看看是不是醒了”
“別杵著快去藥”
小鳥游結奈在蒸氣和機械運作的聲音中醒來。
一睜眼,就看到了一老一少兩個腦袋。
年輕的那個圓乎乎的貓眼骨碌碌地轉著,透著十足的機靈和圓滑。
年長的那個戴一副墨鏡,頭發和胡子炸毛的野草般隨意的打著卷,上面隱約掛著面包屑和魚刺,臉細長而精瘦,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模樣。
發現小鳥游結奈醒了,年長的那個腦袋激動的晃了晃,手肘趕緊懟了懟身邊的少年“快快,人醒了,快把藥碗端過來醒了就好,很辛苦吧,把藥喝掉就會好很多了。”
也不管這連珠炮一樣的話,剛轉醒的病人有沒有反應過來,苦澀的藥汁味就瞬間懟到她的面前。
那是一只手指格外細、連帶著黑色指甲都又尖又長的妖怪的手。
拿著湯匙,耐心的遞到她唇邊。
小鳥游結奈對上那副圓圓的黑色墨鏡,下意識抿唇,想要拒絕,但看了看對方殷切的態度,想了想,還是溫順的咽下湯藥。
“請問,您咳咳。”
“你的肺不是很好,先不要說話。”
年長的那位輕輕拍了拍小鳥游結奈的后背,又接過良太郎遞來的枕頭替她墊在身后,好讓她坐起身來,才解釋“我在鍋爐房做事,大家都喊我一聲鍋爐爺爺,你也這么叫我吧。”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你在大廳做工做得過了頭,暈倒了,是中也小子把你送來的。”
果然是中原中也嗎。小鳥游結奈想。
說起來,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在中原中也面前暈倒了,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要做可以讓重力使依靠的人,但這副身體還是太靠不住。
“說起來這已經是第二次暈倒了。”
與此同時,良太郎掰著指頭拆臺“貧民窟一次,來了湯屋又是一次說起來我一直不明白,就你這小身板,為什么一定不知死活要往這種地方跑嘶老頭”
對呢對呢就這么一副小身板,不知道為什么,一定要這么上躥下跳007唯恐天下不亂。
要是它有人的形態,此刻一定會喝著茶、看著戲,十足十的欠揍,好不自在。
“不要對病人大呼小叫。”
收回給良太郎一個板栗的手,鍋爐爺爺轉頭給小鳥游結奈換下額頭上的濕毛巾,“不要和良太計較。”
他一邊在水盆里擰著水,一邊拆臺“他這個孩子,就是嘴巴說的不好聽,紫夫人難得會跑到打掃現場里去,還是那小子想的主意。”
小鳥游結奈看了眼貓一樣蹲在那里,氣鼓鼓叫囂著“喂老頭老子那是順便懂不懂順便”的良太郎。
這倒是沒說錯。
畢竟對貓妖少年而言,去做這種可能惹禍上身的事情,本身就很不容易。
于是小鳥游結奈湖綠色的眼睛向別過腦袋的良太郎彎了彎“謝謝你。”
于是收獲別扭少年甩著尾巴一個不屑的“哼”。
不過這樣聽著,小鳥游結奈大概可以將經過拼出來。
她在大廳被無端牽扯進去,是良太郎在關鍵時刻把紫夫人喊過去,才避免了事態的進一步擴大。
后來,則是中原中也將暈倒的她帶到了鍋爐爺爺這里醫治。
而重力使本人,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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