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新娘不解“你說什么”
還不待她話音落下,宮遠徵手指一動,宮子羽和女子的膝蓋同時被一顆小石子打中,兩人吃痛的悶哼一聲,新娘被這意外打亂,手下意識地松開了宮子羽。
與此同時,一個人影從屋頂飛身而下,帶著壓迫之勢上前,掠過宮子羽,將他推到金繁身邊。
宮子羽看清來人,朗聲喊道“哥”
新娘并不甘心,從地上一躍而起。可宮喚羽武功高強,招式凌厲,打得她難以還擊,不過幾招之內就將她制服,一掌震飛。
雖然分不清幾位宮家公子,但是宮喚羽身為宮家少主,鈴音還是認識的。只見宮喚羽巡視一圈,暗暗向她點頭示意。轉而面向宮遠徵“遠徵弟弟,你莽撞了。”
聽著不遠處宮子羽要求宮喚羽評理,與宮遠徵的爭執聲,鈴音低垂眼睫,看向發燙的手背,哦,原是擅長用毒的徵宮宮主,宮遠徵。
突然間四周靜了下來。
一雙交織著銀藍刺繡的錦靴出現在她視線中,鈴音緩緩抬頭,打量著面前直直盯著自己的少年,膚色蒼白,眼尾狹長,眉宇間透著一股厭世而陰沉的冷漠。
與她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少年漆黑的瞳孔似乎有些閃爍,他有些掩飾地移開視線,盯著她發間的東珠“這位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這枚東珠,是宮門與梵山的信物,為的是宮門區分出她的身份,想必宮子羽是不知情的,不然她也不能醒來就在地牢中,看著不遠處面色奇怪的宮子羽,鈴音思考著。
“看他做什么,你要跟我走。”身旁的少年輕聲道,微微瞇起眼睛盯著她,臉上似乎籠罩了一片陰云。
鈴音聞言注視著他的眼眸,輕輕笑了笑“我自然是跟徵公子走的。”
宮遠徵錯開視線,微微抿了抿唇“知道就好。”
徵宮。
少年將一粒丹藥伸手至于她面前“這是解毒丹。”
鈴音望著他手中的丹藥,抬手接過“徵公子無需驗證我身份,便將解藥給我嗎”
宮遠徵從前襟中拿出半塊玉佩,將玉佩與鈴音腰間的半塊玉佩合在一起,順手系在了她的腰帶上“白玉蝶,梵山宿家大小姐,宿鈴音。”
鈴音看著低頭系玉佩的少年,輕聲說道“能給我杯水嗎這個丹藥我有些吃不下去。”
看著少女白嫩指尖的黑色丸藥,少年抿了抿唇,轉身去倒水。
鈴音服了丹藥,與他面對面坐著,問道“今天是出了什么事竟然還有刺客出現。”
宮遠徵眉頭擰起,嗓音透著刺骨的寒意“新娘中混入了一個無鋒刺客,索性已經將她擒獲,待我審問清楚她的意圖再做處置。”
隨即他看向鈴音“我先將你安置在女客院落”注視著面前少女燦若桃李,秀美無雙的臉龐,他又緩緩錯開視線,聲音低了下來“女客院落守衛森嚴,定能護你安危的。”
似乎覺得自己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他又將視線直勾勾地放在鈴音臉上。
看她伸手要將鑲嵌著東珠的簪子拔下來,宮遠徵揚起手輕按住她的手臂“不要取下來,這枚簪子是一個暗器,轉動東珠,會有毒箭射出來,你留著,萬一有意外發生,你能有所倚仗。”
宮遠徵看著鈴音因抬手袖子下滑,露出的手臂,白皙的腕間是一圈晃眼的紅痕,想必是當時驚慌失措,被緊緊攥紅的。
“這是藥油,涂上會消的快一些。”
鈴音接過他手中的小瓶子,眉眼彎彎看著他“多謝徵公子。”
“不必。”少年微微紅了耳尖。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