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猛烈的陽光勢不可擋地涌進了長年不見天日的陰暗之地里,溫暖的氣息翻滾過潮濕的角落,原本死氣沉沉的一切都重新煥發了活力。
我妻末萊不由得暫時屏住呼吸,眸色加深,白皙的還略有些嬰兒肥的臉頰上泛起了潮紅的色彩。
我妻末萊很少對這個世界產生什么想要的情緒,但這樣的情緒一旦產生后,那么她想方設法也會去達成自己的目的。
她抱著兔子玩偶的手緊了緊,開始蹙著眉認真思考把人帶回自己家的可能性。
兔子玩偶沒有攻擊性,兔子背部設計了隱藏的拉鏈包,里面裝了一點糖果。斜挎包里除了入學資料就只有一張手帕、一支苦無和兩支筆。
村子里到處都是樹木,可以就地取材做一根木棒。
今天只是到報道,報道結束后就可以自行解散,只不過大部分父母會留下來帶著孩子在學校參觀。
雖然失蹤一個孩子看起來很嚴重,但是大人們有用最近有孩子失蹤這樣的真實案例來警告她不要亂跑,這就說明了木葉的確存在孩子失蹤的現象。
那個孩子也只是一個人,他和她是一樣的,孤兒的失蹤一般情況下只能不了了之。
我妻末萊想著,紅色的瞳孔看起來越發明亮。她把兔子玩偶向上拿起,發燙的臉埋在玩偶毛茸茸的腹部深吸兩口氣,讓自己的呼吸暫且平穩了下來。
之后,她終于邁出了腳步。
提交入學信息,紅著臉小小聲地描述了男孩的外貌特征,從班主任嘴里確切得知了男孩兒的名字以及證實了自己對男孩兒孤兒身份猜測的正確性。
只不過當時的我妻末萊忽視了班主任在說及“宇智波”三字時語氣里淡淡的感慨。以而她目前五歲的稚齡,她也并不知道“宇智波”這個姓氏所蘊含的特殊意義。
從辦公室里離開,目光迅速鎖定了男孩的位置,佯裝自然地在不遠處活動。
片刻后,男孩兒笑瞇瞇地和其他人告辭后離開忍校。
我妻末萊抱著兔子玩偶跟了上去,她很早就在母親的要求下做了忍者訓練,追蹤的基本技巧可以說是融會貫通。
再加上小孩子身份的天然遮掩,哪怕是拐過了兩條街,都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個女孩子一直是在跟蹤著另一個男孩。
終于,男孩來到了一條沒什么人經過的巷道了,我妻末萊兩只手還抱著兔子玩偶,玩偶后面藏著一根被削好的木棍。
她邁著腳步,把自己的氣息壓到了最低,紅色的瞳孔在此刻顯露出一種冷血動物捕食時所露出的目光。
那種充斥著非人的質感的,冷冽的,勢在必得的目光。
[喜歡喜歡把他帶回家,一直一直都可以看見]
[用繩子捆綁,用膠布固定,像自己最喜歡兔子玩偶,放在床頭,抱著睡覺,每天都可以說早安和晚安]
[很快,很快就可以了我一個人的,我一個人的宇智波君,我的]
[回家,回家之后給宇智波君換一個新的名字吧由末萊取的名字,我取的名字。好期待]
就在宇智波止水一無所知的拐彎之際,我妻末萊瞬身向前,兔子掉落在地,兩只手緊緊將木棍握在手中。
[打暈,只需要打暈就好]
“砰”
突然之間,一個巨大的人影以詭異的姿勢從樹上落在了男孩和女孩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