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用魚竿釣魚,我妻末萊更喜歡將木棍削尖后踩在水面上,然后用木棍將魚給一擊斃命。
不過她最近在嘗試將查克拉注入其他物體,或許等下也可以嘗試一次。
[好想宇智波君]
[為什么在這里的人是一個奇怪的白頭大叔,如果宇智波君在這里就好了]
我妻末萊興致缺缺地掃了一眼旗木朔茂,河岸邊長著稀稀疏疏的蘆葦,她折了一根蘆葦后將蘆葦頂部去掉,只留下了一節枝干,然后將查克拉注入枝干中,眼睛微瞇,投擲出了枝干瞬間刺穿了水中游魚的腦袋,清澈的流水中血色乍現。
旗木朔茂抬眸掃了一眼不遠處年齡不大的孩子,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
將查克拉注入其他的物體里以增強該物體的攻擊性,這種技術往往只有上忍才有能力做到。
又是一個天才啊,旗木朔茂收回了目光,想到了自己的兒子。
卡卡西是一個好孩子,他有著光明的未來,但是現在卻被自己連累,甚至和自己一樣成為其他人非議的對象。
旗木朔茂盯著水面的目光暗了暗,他不是一個看不懂局勢的人,只是有時候看懂了反而比沒看懂要糟糕。
當他前去火影大樓申請一個歸期不定的假期時,三代火影面露歉意地說這樣也好,讓他在家好好休息,陪陪自己的孩子,不要在意木葉里傳出來的那些流言蜚語。
三代目表現出來的態度不可謂不誠懇,甚至對于他沒能夠完成的那個任務也半點沒有提及,就仿佛他造成的損失壓根就不存在一樣。
可是
那被泄露出去的機密任務和肆意滋生夸大的流言呢,三代目針對這點完全沒有要給他一個交代的意思,甚至是連敷衍的解釋也沒有。
當他走在街上,連不認識的小孩都朝他扔出石頭的時候,他仿佛看見了這個一直被他下定決心要用生命保護的村子變成了一頭吃人的巨獸,一點一點地蠶食著他的生命。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信念的坍塌。
過剛易折,人有時候或許也和刀一樣。
片刻后,空氣里傳來了烤魚的香味,旗木朔茂扯了扯自己的魚竿,發現自己的魚餌已經消失不見。
日暮黃昏,流動的河面閃爍著粼粼波光。天邊浮云燃燒,火紅的色彩如油墨般在遠山處鋪展開來,一陣輕風吹過,送來了倦鳥歸林的聲音。
旗木朔茂側身看了一眼自己的旁邊,準備用來裝魚的小桶還是空的。
今天還準備釣魚給卡卡西加餐的,若是用那個女孩子的方法捉魚的話,魚或許還活不到自己到家的時候。
他想了想,起身走到了河面上,半蹲下身,將一只手伸到了水中。雷屬性的查克拉瞬間在水中傳導開來,片刻后,水面浮起一只又一只翻著白眼的魚。
好像稍微有點過頭了。
為了避免這些魚順著水流流走,以至于白白浪費,白發的男人利用影分身,瞬間就把所有浮起的魚裝進了桶里。
提著滿得冒尖的小桶,以前還能夠把吃不完的魚送給鄰居或者隊友朋友這些,現在的話
男人嘆了一口氣,用長條的草串了兩條魚起來后提上所有東西走到了我妻末萊面前。
我妻末萊抬眸,紅色的瞳孔在火光的照映下顯得異常絢爛。
這人是誰啊
好煩,自作主張地和我搭話,不想理他
算了,如果不是宇智波君的話,是誰都無所謂啦
如果不是就這樣一個人進入宇智波君的家里會有暴露的風險的話,早就可以進入宇智波君的家了。宇智波一族內部的巡查實在太嚴了,可惡,她才不想要在宇智波君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抱歉,一不小心就多了一點,可以幫我分擔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