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繪子捂著混亂的腦袋,推開五條悟,跌跌撞撞地出門。
“啊,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點,六眼即五條悟。”門外守候的夏油杰搖搖頭,“獨一無二的六眼啊。”
一個利落的手刀,白繪子軟軟倒下。
“又要重新編織夢境了。”夏油杰嘆口氣。
“小姐,小姐快醒醒。”侍女急切地催促著。
白繪子朦朦朧朧醒來。
侍女一邊幫她換上衣裳,一遍語速飛快地叮囑她,“今天是六眼來禪院家宴會的日子,小姐快些進去吧,就剩您了。”
白繪子被攙著匯合入一排排女生里。
都是禪院家容貌姣好的女孩子,更多是分支旁支的女孩,都眸里暗含期冀地盯著榻上的男人。
是了,為討好六眼,她們像櫥窗里包裝精美的貨品一樣,期待著這位最強的男人賞光。
白繪子呆呆地站在女生堆里。
鼻間香風陣陣,耳邊是少女懷春的竊竊私語。
有侍從拉長嗓子高喊,“禪院家主到”
身著綺麗袈裟的男人在一眾擁護下,步履款款地進來。
走到白繪子面前時,他頓住腳步,附在她耳邊提醒“白繪子,還記得我昨天交給你的任務嗎”
任務,殺六眼嗎
白繪子愣愣點頭。
夏油杰皺起眉,嫌棄地想,第二次夢境多少有點粗制濫造了。這個白繪子遠遠不如第一次夢里意識清明了。
算了,將就用吧。
他從容地落座,對著一旁警惕的五條悟,“悟,期待嗎又是一場好戲開場。”
五條悟擰起眉,他扔掉了眼罩,冰藍的眼睛銳利,“你又要搞什么杰。”
夏油杰不回答,只拍拍手,樂師們整齊地停下奏樂,來往的侍仆們都像影子一樣退回角落。
偌大的宴廳陷入詭異的安靜,針落可聞。
“好了,白繪子,今天我們尊貴的客人到場,展示下你精心準備的表演吧。”
白繪子應聲出列。
有仆人搬來箭靶,又呈上來弓箭和箭羽。
這一招在進入夢境時的道場上,不是已經使過了嗎
讓白繪子受傷,逼他進入夢境。
五條悟沉下眼。
“好了,射箭吧,讓我們遠道而來的客人觀賞下你的表演。”
夏油杰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白繪子聽命,擺出站姿,拉開弓,對準靶心。
一箭疾射而出,穩穩正中靶心,純白箭羽錚錚地晃了兩下時,第二箭又疾馳而出,直直劈開第一箭。
眾人屏息等待第三箭時,白繪子翻身一轉,箭頭掉轉直指高榻上的五條悟。
五條悟早有所料,面色不動。
“怎么樣被可愛的學生箭頭所指的感覺如何”夏油杰一手支頤,饒有趣味地望著這針鋒相對的一幕。
五條悟眼神冰冷,站起身,逼近白繪子。
白繪子像麻木的人偶娃娃一樣,隨著他的移動調整弓箭,銳利的箭頭始終對準他。
“我給她設置的攻擊距離是十步以內。悟,你再走近,可愛的學生真的要射箭了哦。”
“那就試試吧。”五條悟囂張地扔下一句,飛身躍起,張開手想搶奪走白繪子手里弓箭。
白繪子瞳孔黑沉沉,手一松,箭羽飛馳射去
而五條悟早已逼近,穩穩握住她射出的箭。
哇
白繪子吐出一汪血,血濺在五條悟驚愕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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