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隨著日野扣動扳機,槍口里射出的清澈水流沒什么力度的軟趴趴的濺在獄寺隼人的身上。
呼
原來只是玩具槍啊。
沢田綱吉松了口氣的表情還沒褪下,只見獄寺隼人如臨大敵,嘴里念念有詞“既然你動真格的了,我也不會再顧忌什么紳士風度。”
獄寺隼人眉眼間神態凌然,交疊在胸前,本該夾著威力極強的炸彈的雙手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指間五顏六色的水氣球。
里面晃動的深色墨水砸在衣服上就會留下一個炸開的深印子。
好、好幼稚
不管是日野,還是獄寺都是
這種莫名其妙的尷尬感是怎么回事,好想找個洞鉆進去啊。
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挾持著沢田綱吉,不管他對此有什么看法,那邊兩個人就用這種武器展開了交戰。
同時還有興致勃勃的山本武主動要求加入戰斗,藍波也吵著想要一起玩。
由于獄寺隼人不能看見碧洋琪的臉,于是碧洋琪加入了獄寺隼人的陣營里。
空中到處飛濺的水流和迎面飛來的水氣球,不想加入這場幼稚游戲的沢田綱吉險而又險地避開被波及的中心,往邊緣移動著。
一個漂浮在水面上的游泳圈順著水流碰到沢田綱吉的腿,讓棕發少年下意識地低下頭去看。
只穿著泳褲,手里拿著一杯果汁,悠閑的像是來沙灘度假的reborn盯著那邊的情況,感嘆“真是激烈的黑手黨火拼呢。”
沢田綱吉聽著reborn若有其事的聲音,滿臉黑線的吐槽“哪有這回事啊”
“十代目”獄寺隼人焦急的喊聲和脖頸微涼的觸感喚回了沢田綱吉的注意力。
沢田綱吉眨了眨眼,試圖從被禁錮住的姿勢回頭,視線瞥見一抹奪目的赤紅,心下也明白了身后人的身份。
不過,這是在做什么
“哼哼,現在我手上有了人質,勸你趕緊認清敗局已定的結果,和那些執迷不悟的跟班一起歸順與我吧”日野咲語氣里的得意幾乎遮掩不住,或許原本就沒有這個打算。
“可惡,陰險的家伙,居然用十代目當做人質。”獄寺隼人明顯猶豫了,但很快就堅定了起來,“休想傷到十代目一根頭發,我同意把城西那片的賭場生意劃給你”
居然還虛構出來雙方交戰原因的具體情節了
不過還是謝謝了,哪怕投入到游戲里獄寺還想著要救他呢。
而且
沢田綱吉幽怨地流著眼淚回頭質問“明明說過愛我什么的吧,結果居然毫不猶豫就把我當做人質了嗎”
日野咲的眼神完全不和沢田綱吉本人對視“這樣才能體現出我對您的感情多么復雜,等您心灰意冷,我再窮追猛打,最終您成為籠中鳥被我禁錮一生達成完美的幸福結局”
沢田綱吉“呃”了一聲,對日野咲這番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不做評價。
這樣的愛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好扭曲的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