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多想,他在心里告誡自己。
魏聞聲前途坦蕩光芒萬丈,而你
你只有眼下,不敢妄想未來。
如果他沒得病,他或許,
但按照現在這種情況,他們的短暫交匯停留在甲方乙方偶爾人道主義的關懷上就已經足夠了。
回到家才想起床單還在洗衣機里,魏聞聲之前加了一堆洗衣液,開了超凈模式,床單和衣服攪在一起擰成了麻花。
白許言把洗好的衣物掏出來,衣服干干凈凈,地板也干干凈凈,除了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點84消毒液的味道,狼狽的痕跡全部消失。
魏聞聲曾經來過這里一趟的痕跡也全部消失。
就剩下流感還沒消失。
他測體溫,成功降到三十七度半,不適感有所減輕,仍覺得覺得虛弱無力。
退燒時發了一身汗,渾身都黏糊糊的。他強撐著洗過澡,把各種藥片吞掉,翻出另一床被子,實在沒力氣再管床單,就這么躺下來。
雖然承諾明天可以上班,但直到現在他還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毫無信心。之所以那么回復人事,是因為他手頭確實有點緊張。
當年在學業進行到一半時患病回國,他失掉寶貴的應屆生身份,又多了個慢性病病人的檔案,身體狀況穩定之后想找工作并不太容易。飛靈當時給他開出的工資不算高,但白許言至今仍感謝老板收留自己。
畢竟他真的很需要醫保。
因此近一年來,飛靈的研發人員陸陸續續離開不少,他仍拿著不太好看的工資沒有挪窩的意思。老板倒也給他漲了工資,但他買房還貸比例很高,又吃著藥,大部分的工資都還給了銀行送進了醫院。
著急還貸,主要是擔心自己哪天人不在了。白許言對人活一世留不下什么這件事接受良好,但并不想要什么都沒留下獨獨留下一屁股房貸。
沒有什么比這更慘的事情了。
雖然但是,他下意識地看一眼右手。比在醫院時腫得更厲害了,他凝血功能依舊比較差,明天一定會形成大片的淤青。就算強撐著去上班,還能不能正常使用鼠標鍵盤都是個問題。
正在煩惱的時候,微信跳出來一條消息。
對方頂著個可愛的小狗頭像,看上去活力十足,問他“你最近身體怎么樣”
白許言看一眼腫得回消息都費勁的右手“還好。”
“那就好”對面給他發了個賣萌的表情包,羅小黑在地上打滾。
白許言看著貓,完全不知道該接什么話。
好在對方熟悉他的脾氣,好像是也沒指望得到回復的樣子,很快又發了一條“你最近有空嗎,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見一面說。”
白許言看看備忘日程“周六可以嗎”
對面立馬回了句“ok”。
剛剛又吃過感冒藥,藥勁兒上來,他昏昏欲睡,忽然又想起什么,掙扎著起來回復“問你個問題。”
他回憶到“什么牌子的男士襯衫o是一只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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