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在斯內普教授的帶領下,納西索斯走上了那條巨石獸鎮守的旋轉樓梯。
“甘草魔杖。”斯內普說。
巨石獸往兩邊跳開。兩人順著樓梯一路上往上走,在盡頭的櫟木門前停了下來。門上有一個獅身鷹首的門環。
斯內普敲了敲門,門開了,露出后面寬敞的房間。納西索斯驚訝地發現屋子里有一只羽毛皺皺巴巴的鳳凰,在此之前他只從母親阿加莎給他的科普書里見過這種神奇的鳥,而鄧布利多校長正坐在一張巨大的桌子后面,墻上的肖像畫們正看著他們竊竊私語。
“謝謝,西弗勒斯你把他帶來了。”鄧布利多說。
斯內普沒搭理他,轉身就走,還順手帶上了校長室的門。鄧布利多倒也不惱,只是樂呵呵地把頭轉向納西索斯。
“過來這兒,孩子,來這兒坐。我想我們能夠愉快地分享一會兒我的收藏。”
他隨手從抽屜里掏出一大把糖來,這一把幾乎涵蓋了蜂蜜公爵店內的所有款式。巧克力蛙與蟑螂堆們在桌子上迫不及待地運動起來,鄧布利多抓住一只蟑螂堆,往嘴里塞,那只活靈活現的蟑螂在被咬碎之前還掙扎著蹬了蹬腿。“嘎吱嘎吱”的聲音從他嘴里傳出來。
納西索斯皺緊了眉頭。
“要不要來一只”鄧布利多邀請道。
“嗯如果您確定它不是真正的蟑螂。”納西索斯知道這東西嘗起來是外殼很脆的夾心糖,他的父親尼克懷特給他買過蜂蜜公爵所有款式的糖,并且隔三岔五會根據他的反饋回購一些蟑螂堆在他的“絕對不要帶回家”清單里,同樣在里面的還有比比多味豆,納西索斯在吃到一顆頭發味說真的這到底是什么怪味兒啊的之后,毅然決然地把那盒玩意兒扔進了垃圾桶。
看著納西索斯捏著蟑螂堆,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鄧布利多哈哈笑了起來。
“當然,當然。很多人都不怎么喜歡這種糖。不用勉強自己。”
他朝納西索斯伸出手,納西索斯抱著解脫的心情將那只蟑螂堆放到了鄧布利多手中,同時接過了他遞過來的毛毛牙薄荷糖。
“你還記得我們談話的目的嗎”鄧布利多問。
納西索斯點點頭。
“魔杖。”他說。
“哦對,是魔杖。”鄧布利多恍然大悟般說道。這一舉動讓納西索斯覺得他的記憶力可能不是很好。
“那根魔杖確實很重要,不過除去這些,我也要處于私人目的問你一些小問題。”
他盯著納西索斯的眼睛看,湛藍湛藍的眼睛吸引了納西索斯的目光。
這雙眼睛的顏色和我自己的很像,他想。
“懷特先生,如果你關心的人,例如父母、朋友遇到危險,你會怎么做呢”
納西索斯剛想思考這個問題,就被墻上的畫像打斷了。
“你說什么懷特他姓懷特”
“閉嘴,菲尼亞斯”一個男巫的聲音大喊著,沖到那個一開始出聲打斷納西索斯思考的畫像里,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納西索斯強迫自己不要去看那邊,但這很難,畫像里實在打得很激烈。他發現鄧布利多校長苦惱地擠了擠右邊眉毛。
納西索斯盡力讓自己的思維回到正軌上。
“我想,大概是,幫助那個人一起解決危險吧。”他看著鄧布利多的眼睛,不確定地說。
鄧布利多眨眨眼,點了點頭。
“很好,現在讓我們說回魔杖。”
他的臉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他說,“如果你的魔杖因為哈利以外的蛇佬腔發出警報,那代表他極度危險,你需要像你能找到的任何一名強大的巫師求助,向他們舉報那名可疑的巫師。”
“我不明白,教授。”納西索斯說,“為什么蛇佬腔就代表著可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