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在書上讀到“守護神咒是一種完全由正向的魔法施展出的咒語,黑巫師無法使用守護神咒”這行字后,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他開始瘋狂地練習起守護神咒來。在他看來,既然默默然是一種黑魔法,魔力轉換為默默然的巫師就定然不能使用守護神咒,只要他能夠成功掌握守護神咒,他就是無害的,自然也不用被趕出霍格沃茨了。
可是他在三樓的空教室內練習了半個月,也無法釋放出哪怕一小團的白霧。
那天晚上,納西索斯本想著向校長舉報自己,但是他敲門沒有人應答。他想著自己馬上就被開除了,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理,試著用開學時斯內普教授帶他過去時的口令打開門。
門竟然真的開了。
鄧布利多校長并不在辦公室。鳳凰福克斯還站在那里,看起來很沒精神。大部分畫像都睡著,只有幾個人醒著,此刻正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看。等他們看清來的人是納西索斯后,其中一個男巫的畫像開始朝著那天打斗發生的畫框喊
“嘿,菲尼亞斯。是不是你把你曾曾曾孫子叫來的你是怎么聯系上他的”
那個畫框里很快出現了一個帶著睡帽的男巫的臉,他看起來很古板嚴肅,不過似乎是因為強行把自己從睡眠中拽出來的緣故,眼睛有些睜不開。此刻他正使勁兒地想要睜大眼睛,盯著納西索斯看。他并沒有回復那個男巫的問詢,反倒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納西索斯的身上。
“孩子,走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他說。
納西索斯感覺這個老頭怪瘆人的,但是也沒有拒絕他的要求。他私闖校長室,按理說也應該要被開除了,走之前再轉轉霍格沃茨也沒什么不好。于是他邁步走到校長室內,好奇地盯著那副畫像看。
“你曾曾祖父的名字是叫菲尼亞斯懷特嗎”
納西索斯幾乎讀完了家中所有能讀的文字,也看到過那張沒幾個字的族譜,聞言,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他曾曾祖父的名字。族譜就是從他開始的。
“你父母都是巫師嗎”畫像問。
納西索斯點點頭。
“你爺爺奶奶也都是巫師嗎”畫像又問。
納西索斯又點點頭。
畫像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對他非常滿意。
“不錯。不錯。”他說,“從今往后,你就姓布萊克了。叫你父母也把姓改回來。”
納西索斯被這理所應當的口氣鎮住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疑惑地看看那副畫框下的字,“菲尼亞斯奈杰勒斯布萊克,18471925”,然后又抬頭看看那副畫像,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他。
“您沒有自己的后代嗎”他問。
其他醒著的畫像開始大笑,笑聲又吵醒了幾個畫像,他們揉著眼睛從畫框外探出頭來。
“閉嘴”菲尼亞斯生氣地喊。
“看看這孩子嘲諷的眼神”最開始說話的那個男巫忍著笑,開口調侃道。納西索斯覺得他有點眼熟,于是特地看了看他的畫框下面的字,那里寫著“阿芒多迪佩特,16371992”。
納西索斯明白為什么他覺得這個人眼熟了。這是鄧布利多之前的那任校長,納西索斯有一張他的巧克力蛙畫片,第一次看到這張畫片上的數字時,他還很認真地算了算這個巫師活了多少歲。
“你不需要知道為什么,男孩。”菲尼亞斯的畫像語氣十分傲慢,就好像在給予他什么恩賜般說,“把這件事告訴你父母,他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現在,回去睡覺吧,這里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納西索斯一頭霧水地往外走。等到那扇門自己關上,他才想起來自己來這里是為了退學的。
也許明天校長就會因為我闖進校長室把我開除了,他這樣想著,往四樓的圖書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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