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可憐的納威一個人忍受其他人的怒視。
納西索斯進入三樓的旋轉樓梯,一步兩個臺階地往上走,焦急地敲響了盡頭的那扇門。
幸運的是,這次鄧布利多校長在校長室內。他似乎早有準備地開了門,看著門外還在喘著粗氣的納西索斯。
“鄧,鄧布利多校長,我”
“不用著急,孩子。也許你會更喜歡坐下來談一談。”鄧布利多那雙藍眼睛似乎看透了一切。
“不這,這件事,很緊急我認為我是,大概,默然者我希望您,能幫我,辦理退學手續。”納西索斯焦急地將這件事說了出來。當他說完后,他感覺心里那塊大石頭終于落地,整個人變得輕松了不少。
鄧布利多詫異地看著他。
“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里得知的默然者的信息,不過你肯定不是一個默然者,懷特先生或許你不介意我像其他人一樣叫你納西索斯”
“是布萊克他姓布萊克”菲尼亞斯的畫像喊道。
鄧布利多只是挑了挑眉,不過并沒有對此說些什么,看起來他早就知道了納西索斯與菲尼亞斯的關系。他招呼納西索斯進到辦公室坐下,從抽屜里抓了一把毛毛牙薄荷糖放到他面前這是納西索斯上次在他的辦公室里吃掉最多的一種糖。等到納西索斯的呼吸平緩下來之后,才開口道
“默默然與小巫師的魔力有著本質上的不同,魔力監察程序是不會檢測到成為默然者的小巫師的魔力,并向他們發放入學邀請的。納西索斯,為什么你會覺得你是一個默然者”
納西索斯吞下薄荷糖,躊躇片刻后,決定直接展示給鄧布利多校長看。
“我演示給您看熒光閃爍。”他從口袋里抽出魔杖,施放了一個簡單的照明咒,在杖尖白光的映襯下,魔力中微弱的如黑色絲線般的物質似乎更加明顯。納西索斯發現它又成長了不少,這讓他感到更加焦慮了。
鄧布利多盯著魔杖頂端的微光,不發一語。倒是畫像們開始了喧嘩。
“這倒是讓你撿了個大便宜,菲尼亞斯。”
“沒錯那一定是默默然一個能控制默默然的巫師,多不可思議。”
“哦,看看這個可憐的小家伙為什么去了斯萊特林呢他一定是個心地善良的小赫奇帕奇。”
鄧布利多朝他們做了個手勢,畫像們識趣地全部安靜了下來。校長那雙仿佛能看清人靈魂的藍眼睛盯住納西索斯,嚴肅地說
“這是一項十分不可思議的才能,懷特先生。很顯然,單從魔力來看,你在黑魔法的天賦上近乎無人能及。”
“是布萊克”前前任校長的畫像發出抗議,但是被前任校長沖進畫像里把嘴捂住了。
從畫像與鄧布利多校長的反應中,納西索斯好像明白了什么。這并不是一件壞事,他很可能也不需要被退學。他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起來。
“所以,我能繼續留在霍格沃茨,對嗎”納西索斯問。
“當然。”鄧布利多校長點點頭,“不過,這樣危險的天賦也極有可能使你誤入歧途。”
他開始和納西索斯講述一些黑巫師因為掌握的黑魔法反噬自身精神而發瘋的例子。有些黑巫師將自己的軀體與神奇生物縫合到一起,并因此痛苦地死去;有些黑巫師突然性情大變,在一夜之間屠遍自己全家;有些黑巫師把靈魂撕成碎片,妄想永生不朽,最終連幽靈都做不成,只能在靈魂日漸消磨的苦痛中艱難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