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第籠應該能在一定程度上隔絕他們的遠程通訊，隔絕之后模擬神圣凱莎給她制造通訊幻想……”
“對了，將他的意識加速調整到三十倍，一個活了近萬年的超級戰士，我相信她能承受住的。”
“制造人生輪回場景，用時間徹底沖淡掉她現在的記憶，另外……別忘記將神圣編碼套出來……”
剛回到紐約，李斯就利落的將天使彥塞進了蜂巢底下的虛擬倉里和萬科作伴，順便將早有腹稿的忽悠策略安排了下去。
天使彥畢竟活了近萬年，還能與族人進行超遠距離通訊，因此不像伊萬·萬科那么好忽悠。
不過沒關系，時間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虛擬空間可不僅僅只能用來忽悠，也能讓人真正的‘生活’。
只要天使彥沒人解救，哪怕知道自己在幻境里也無法掙脫虛擬倉制造的神經幻境，在里面輪回個幾十幾百輩子，他就不信其還能保持住自身的人格。
如果在輪回‘生活’中在安插一些感情、恩惠等情境，一次不行，成百上千次下來再怎么意志堅定的人都不可能無動于衷，到時候哪怕天使彥再出來也將是他的忠誠下屬了。
可惜，這注定是個漫長的過程。
“還是沒洗·腦手段那么高效啊，有空得從九頭蛇那里將那玩意敲過來。”
將彥安置妥當的李斯遺憾的嘀咕了起來。
洗·腦手段他不是沒有研究，通用神經信號算法能直接灌輸五感信號，理論上而言自然也是能灌輸記憶的。
但是生物的記憶數據與正常觀看到的影像并不一樣，以程序來類比就是兩個不同的文件格式，五感看到的只是單純的畫面，而記憶卻是將畫面細致拆分，分門別類的儲存，還要標注模糊時間節點等等。
這其實就是人看一部電影與回憶往昔的區別，前者只是置身事外的場景印象，后者卻是包含了當時的心態、觸覺、嗅覺、味覺、大致時間等眾多因素，儲存形式也是天差地別，不長時間投入大量精力研究很難弄明白。
所以……還是搶九頭蛇那里現成的好啊。
……
“奧托博士、史登博士、康納斯博士……快來收大禮包了，我給你們帶了禮物。”
搞定彥之后，李斯回到斯坦大廈頂樓，在實驗室門外就遠遠的喊了起來。
“什么禮物，華國特產？”
奧托岡瑟等人依舊埋頭研究著手頭的項目，對于自家老板旅游回歸帶來的‘土特產’表現得有點興趣缺缺。
“沒錯，特意為你們準備的華國特產，保證讓你們滿意。”
李斯笑嘻嘻的走了進去。
“李，我的呢？為什么他們都有份，唯獨沒喊我的名字。”
相比起奧托岡瑟等人的興趣缺缺，麥克斯則有點懊惱。
“好吧，你的那份也包含在里面，不過我想你最近應該沒時間來兼顧這些禮物。”
李斯聳了聳肩，揮手招出幾塊投影面板朝奧托岡瑟等人推了進去，又將一個金屬圓柱放到了柯特康納斯與賽繆爾史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