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宗良看著她,淡淡一笑,“相信別人,相信狗仔,就是不信四叔嗯”
以桃倔強地點了下頭,“我我相信事實。”
隨后是長達幾分鐘的沉默。
季宗良不再解釋,以桃的委屈頓時涌上心頭。
連解釋都沒有,什么意思,她明白了
“我下車了四叔,我,我要回學校。”以桃忍著眼淚,扭過頭,剛把手搭在門鎖上。
季宗良就將她的胳膊拽了回來。
“別動。”他埋著頭,聲音虛弱,一只手死死抓著她的手腕。
以桃掙扎不來,剛開口說了一個四
季宗良的身子就轟地一聲倒了下來
直接倒在了以桃身上,頭垂在她肩頭。
以桃都快嚇死了雙手用力緊拖著四叔的身子,不讓他再倒下去,她聲音都有些發抖,“四叔你你怎么了,怎么了啊四叔”
季宗良的臉埋在以桃香香的肩頭,有氣無力地說,“桃桃,四叔的心臟病犯了”
什么以桃一驚,她歪頭看了看四叔的臉色,果然慘白慘白的。
“四叔你、你怎么還有心臟病啊那你身上,身上有藥嗎”
“你你你,”以桃太急了,四叔身子好沉哦,她根本就拖不住,就這么一小會兒,后背就已經急出了一層汗,“我好像弄不來你四叔你堅持一下,我去喊喬秘書”
季宗良抓著她,就是不讓她走,“四叔臨死之前,想告訴你一件事”
死
以桃驚呆了
季宗良緊緊握著她的手,自顧自地說,“四叔和林菡卿沒有關系。真的沒有,她冤枉我那不是事實。”
以桃募地感到肩頭傳來一似細微的哽咽。
她一愣,隨即也有忍不住,“可她為什么會出現在你家”
季宗良嗅著以桃發間的香味兒,早有準備道,“其實那個男的不是四叔,是付泰。就是四叔上次帶你去見的那個渣男,他才是那個林什么卿背后真正的金主,不過他有未婚妻的,為了不被發現,就借了四叔名
下的房子私會,所以外界一直都誤以為是我”
“啊”以桃做夢都想不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嗯,四叔是冤枉的不信四叔把電話給桃桃,桃桃現在就可以打電話質問他。四叔好慘,一直被人拿來當作擋箭牌”
以桃將信將疑地問,“可四叔為什么從來不解釋呢我記得四叔好像還給林菡卿公開站過臺”
“我”季宗良咳咳咳,眼看肺都要咳出來了,以桃只好不讓他再說下去,“好了好了,四叔你別說了,你快休息休息,我們趕緊帶你去醫院。”
小手拍著四叔的后背,又焦急地按下車窗,朝后面大喊,“喬秘書喬秘書您快過來”
喬冉跑過來,頓時驚呆了。
以桃急道“四叔心臟病犯了,我們趕緊送他去醫院吧”
“啊”四爺什么時候有心臟病了喬冉頭頂一堆問號,試探著問,“四爺,您還好吧咱們是要去醫院嗎”
“當然去醫院啊”以桃用力抱著四叔,生怕他一個不穩摔下去,現在四叔好像一點力氣都沒了,整個人掛在以桃身上,只有臉在她頸窩里埋得最深。
“四叔你沒事吧你還能堅持”
季宗良重新握著她的手,他稍稍側了個頭,在以桃看不到的角度,用余光看了喬冉一眼。
“去私人、醫院。”
私人兩個字,特地加重了語氣。
喬冉一下子就明白了私人醫院,是吧
“好好好四爺,我馬上出發”
一路上,季宗良都半死不活地靠在以桃身上,緊緊抓著她的小手。
嘴里有氣無力地念叨著,“四叔只有你,桃桃,別誤會四叔”
“你先別說了四叔,看病要緊。”
“那桃桃不生四叔氣了,行嗎,不然四叔死不瞑目”
喬冉前面一個急剎車,差點闖了紅燈。
以桃驚道“四叔你別瞎說,你不會有事的,不要總把死字掛在嘴邊,我外婆說了,歲數越大越不能說死,否則真的容易被小鬼兒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