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就知道桃子現在在他手里,并且情況很不好,于是她也不再廢話,不如直接問她到底想干什么。
倆人都不是磨嘰的人,付泰直接說了個地址,“半小時不到,你會后悔的。”
掛了電話,他將手機扔回茶幾上,再次點了根煙。
唐靈片刻沒耽誤,掛了電話就直奔他說的酒吧。
門口有兩個保鏢在專門等她,唐靈到了后,就直接被人領到了包廂。
剛一進來,就看到喝的醉醺醺的桃子,蜷縮著身子躺在沙發上,有個男人正彎腰朝她靠近唐靈直接沖過來,猛地推了男人一把,“離她遠點”
她迅速抱起桃子,看她哭花的一張小臉兒,挽起袖子,心疼地擦了擦。
“桃子,我是唐靈,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大概是真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以桃伸手抓著她的衣袖,迷迷糊糊往她懷里蹭,可眼淚也流得更兇了。
付泰猝不及防被她推倒在一邊,還被茶幾的大理石邊角磕一下,挺疼,不過他也沒惱,慢悠悠坐起來后,整了整領帶,陰森森笑著,一邊揉著發酸的手腕,一邊掃了眼門口的保鏢,“還他媽愣著”
保鏢迅速過來把唐靈架走。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說呢你又不接我電話,我總得找的到你吧。”付泰叼著煙,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地舉起右手,放在眼前晃了晃,他好心提醒,“我手上這一刀,總不能白挨吧”
“所以你為了報復我,故意灌醉我朋友”
“是啊,我不僅要灌醉她,我還打算睡她呢。”
唐靈忍著怒火冷笑一聲,“可惜你不能。”
“哦怎么不能了我聽聽。”
“你知道她四叔是誰嗎,你敢動她,她不會放過你。”
付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一把掐住她下巴,“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發起瘋來,天王老子都不怕。”
唐靈“那你想怎么才會放過她”
付泰笑了,坐回沙發,翹著腿,伸手點了點她,“不如你自己想。”
“瀚海老規矩。”唐靈掃了眼臺面上的酒瓶,咬牙道,“我把這些都喝光,您看行嗎。”
“那多沒意思,早玩膩了。”
“那您說,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
付泰瞇眼吐了口煙,伸手點了下她,“不是會跳舞么跳支舞吧,滿意我就放了她。”
唐靈很謹慎地問,“什么舞”
“自己想。”
她明白了。
不就是想報復她嗎來吧。
她既然來了,就沒想著再矯情。
唐靈看了眼以桃,忍著心疼和自責,二話不說,把手放到胸口拉鏈處。
雪白的肌膚一點點露了出來。
直到光滑的脊背暴露在空氣。
外套掉在地上。
付泰突然沖著門口大吼一聲,“背過去”
保鏢嚇得紛紛背過身。
唐靈卻完全不在乎,甚至嘲弄似地冷哼一聲,解開牛仔褲的扣子。
明明被羞辱的她,可此時此刻,她高高在上藐視他的眼神,就像被羞辱的人是他自己一樣。
付泰覺得這種感覺他媽的糟糕透了。
解了扣子,接下來就把手放在拉鏈上。
她閉上眼,嘴角浮著一抹譏諷的笑,拉鏈剛剛向下拉了幾厘米。
一雙冰涼微顫的大手便猛地扣在了她的手面上。
唐靈突然睜開眼。
一雙猩紅的眼睛此刻正凝著她從容高傲的眼眸,付泰緊握她的手,一點點將拉鏈重新提了上去。
灼熱的呼吸拍打在她耳畔,心跳亂的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別輕易做讓自己失去價值的事情。”
他聲音寒冽,兇狠拍了拍她臉頰,說完便大步邁出了包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