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菡卿朝她眨了眨眼睛,“行了,那你就快回去吧,省得你四叔以為你被我欺負了呢。”
以桃拿起書包,起身站了起來,和她擺擺手。
“那我走了,小姑姑。”
“走吧走吧。”林菡卿也朝她揮了揮手。
以桃跟在司機身后向外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了下來,回過頭,又喊了她一聲小姑姑。
“嗯”林菡卿剛剛喝了口湯,又放下勺子,抬頭看向她,“怎么啦”
以桃突然沖了過來,俯下身用力擁抱了她一下。
這是一個充滿了溫暖和安慰的愛的抱抱。
以桃有點害羞,抱完什么也沒說,像只兔子一樣轉身跑了。
只留了林菡卿一個人坐在那里,一邊回味著這個愛的擁抱,一邊兀自發笑。
以桃回到車上,發現司機是喬冉。
開的車也是四叔平時出行經常坐的那輛。
喬冉回頭朝她笑了一下,“以桃小姐,四爺在家等您呢。”
以桃緊張地問,“嗯,他知道我來見林菡卿了呀”
“沒有四爺不知道的事兒。”
車子啟動后,以桃把頭默默轉向窗外。
想著剛剛知道的一切。
想到四叔小時候的經歷,想到那個叫做“搏殺樓”的地方,他在那個比地獄還可怕的地方,到底經歷過什么想著他在軍營里又是如何度過的,想著四叔是怎樣在環狼伺虎的環境中殺出血路的。
到了睦南
區,以桃從車上下來后,季福從屋里出來迎她,順便和喬冉打了個招呼。
四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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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房呢,”說著抬頭向上看去,果然二樓書房的位置正亮著燈。
“回來一會兒了,在等以桃小姐呢。”
以桃問季福,“那四叔吃過晚飯了嗎”
季福搖頭說沒,“說要等您回來一起吃呢。”
喬冉趕緊說“那這樣,以桃小姐和四爺想吃什么我去訂。”
“還是我去吧,四爺現在有傷在身,飲食上要多注意,我正好也跟廚房說說最近的飲食安排。”
季福讓喬冉先回去,“你走吧,早點回去休息,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
兩人互相推辭著,以桃干脆就把他們兩個人都轟走了。
“你們都走都走,誰也不用去訂,我親自給四叔做飯,不用你們操心。”
以桃進來后,沒有先去書房,而是先進了廚房。
簡單煮了粥,調到小火,悶上蓋子后,這才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書房的門開著一條小縫,座椅背對著門口,面向窗外,季宗良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居家服,正低頭看著一份文件。
以桃輕輕地走到他身后,本來想搞個偷襲的,但是又一想到他背上的傷,怕弄痛了他,于是由偷襲改為了偷偷蒙住他的眼睛。
她小聲貼在他耳邊,粗著嗓子問,“快,猜猜我是誰”
季宗良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笑了下,“小傻子。”
以桃哼了聲,“你才是小傻子。”
他輕輕一拽,以桃就來到了他身前,順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季宗良摸了摸她的小手,還是熱乎的。
“回來多久了”
“一小會兒,在樓下給四叔煮了碗粥。”
季宗良含情默默地凝視著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眼尾的一顆很淡很淡的紅色的小痣。
“怎么突然對四叔這么好了”
以桃埋頭趴到他懷中,手搭在他肩膀,閉上眼睛道,“煮粥就是對你好了嗎那四叔是沒見過對你更好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