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小弟以上復制粘貼。
奕小弟我問的學長。
湊合著活我也很期待。
終端前的詹如奕仔細品味了這五個字,總覺得是一分真心,七分反話,還暗藏著兩分敷衍。
一天后,新生們乘著學校的飛行器前往軍訓地點,聽說路程不近,大部分還帶著零食。
都是十幾歲的少年少女,路上吵吵鬧鬧,有說有笑的。
帶隊的葉老師似笑非笑地看著這群仿佛是出來度假的新生,沉默不語。
她怕她一開口就破壞了這個歡快融洽的氣氛,還是少說為妙,至少為他們保留最后的快樂時光。
出發前,詹如奕多次暗示、明示他不愿和公玉儀坐一塊,可能還在為那三萬,哦不,六萬天河幣耿耿于懷。
飛行器上一排四個座位,中間隔著過道。
剛開學,大部分人基本只認識室友,而宿舍正好是兩人一間,便都默認和室友坐一處。
烏琢的不知名室友看上去也不像是認識其他人的模樣,她無視了詹如奕的幼稚行為,無聲地和室友并排登了機。
她的室友走在她身側,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挨到入艙,終于憋不住了,小聲地問她“你想坐窗戶邊還是靠近走廊”
烏琢對上她認真的神情,把臨出口的“隨便”改成了“都可以”。
室友走到座位前,坐在了外側,她認為大多數人應該都喜歡靠窗的座位。
烏琢靠著椅背,看著窗外流動的景色發呆。看累了索性閉上眼小憩,待她再度睜開眼時,右側手臂被輕輕戳了戳。
“你吃嗎”室友目光看著別處,舉著零食的手略微有些不自然。
如果就這樣抽回,動作可能會更加不自然。
烏琢看著她的側臉,肯定地“嗯”了聲。
有著蓬松短發的女孩,唇角揚起一個微乎其微的弧度。
公玉儀起身路過烏琢的座位,無意間看到了她,挑了挑眉算是打了個招呼。
烏琢點頭示意,模樣高冷。
公玉儀“”
總覺得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飛行器穩穩地降落,打開艙門,確實是一個遠離喧囂的地方。
荒涼的戈壁,連綿的沙丘,悶熱的空氣在裸露的肌膚外打滾,飛揚跋扈的風沙直撲口鼻,令人倍感窒息。
熱是熱了,還沒做什么,汗水也揮灑了。
就是看上去略微“無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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