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徹底黑下來后,他們要找到地方駐扎過夜。
途徑之地,全都是陌生的植被。有的上面還結著顏色危險的果子,誰也不敢采。
“什么破學校,包里的營養劑,就算再省著喝,也只能應付三天吧。”詹如奕躊躇地捏著一管營養劑,嘆了聲氣,又放了回去。
“必要時,吃點野味。”公玉儀瞇著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當然,還有另一種選擇。”
“肉搏搶物資。”烏琢冷颼颼地應道。
“可是,這不算違規嗎”喻才有些不可置信。
“同學,除了惡意傷害,你有聽見教官說明其他的違規行為了嗎”公玉儀無辜地反問。
“這不僅僅是一個生存游戲。”他故作高深地摸摸鼻梁。
“還是一個”
“淘汰制。”烏琢又冷不丁地出聲。
“小朋友,別搶臺詞。”
烏琢深呼吸冷靜片刻,她目前是比較矮,但沒事,她還會長的。
一個小時后,他們找到了一處空地暫作休整。
正要繼續趕路時,喻才被一顆樹吸引了目光。
樹上生著棕色的果實,外表粗糙,長著奶油尖尖形狀的刺,用小刀劃開,里面是半透明的白色果肉。
“可以吃。”喻才掰著果肉示意。
公玉儀優先嘗了嘗。
“怎么樣”詹如奕好奇道。
“還不錯。”公玉儀認真地評價。
詹如奕也撬開一塊果實,試了試。
嚼了三下,他滿臉抽搐地捂著嘴。
“別吐,這個看起來容易飽腹。”烏琢一本正經地提醒他。
詹如奕苦著臉,嘴里含著果肉欲哭無淚。
下一秒,他視死如歸地緊閉雙眼,吞了下去。
“什么味道,這么變態”他快要落淚。“像沒有凝固的膠水。”
“沒騙你,我這塊真的還不錯。”公玉儀笑得眉眼彎彎。“吃起來和椰子差不多。”
喻才捧著另一塊果肉,有些歉意地看著詹如奕“我們可以換一換。”
詹如奕神色幾經變換,最終還是死要面子地拒絕了。
其他三人都神色如常地將果肉吃完了,詹如奕磨蹭到了頭,屏住呼吸,決定拼了。
喻才長睫微垂,欲言又止地盯著他看。
“你想說什么。”詹如奕適時放下了手。
“她想提醒你,流淚會帶走水分。”烏琢唇角微微下壓。
公玉儀終于憋不住了,他側過頭,開懷地笑出了聲。
詹如奕“”
入夜,氣溫降低,他們尋了一處開闊的平地駐扎過夜。
找來干燥的木棍生火,從背包里掏出壓縮帳篷。將一些松軟干燥的闊葉鋪在地上,墊在帳篷底下。
帶有草木香氣的葉片隔絕了地上的潮氣,又為帳篷底端增添了些許的柔軟舒適度。
拿出專業的驅蟲粉末,遍撒在營地周圍,可以在夜晚有效防止蛇、蝎、毒蟲的侵擾。
火光在沉寂的夜色中搖曳撲朔,無聲地與夜風作著爭斗,賡續一點溫暖的慰藉。
天色微亮,四人拍拍屁股起來,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