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當初沒有在亂步選中蘇格蘭之前就把這家伙沉到東京灣里絕對是琴酒最后悔的一件事。
幸好蘇格蘭還知道分寸,給亂步帶的零食上都標了規劃好的時間,并表示如果提前吃完之后就沒得吃了。
亂步十分克制地從里面拿出一袋薯片,坐會沙發上開始“卡茲卡茲”。
琴酒覺得那一堆便簽上什么也沒寫,入眼的全是“蘇格蘭”三個大字,看得真是惱人。
他干脆把行李箱合上,推離自己的視線,免得他忍不住把亂步的心頭好一起從甲板上扔下去。
亂步坐在沙發上,冷不丁地詢問“ru手下還有什么人在”
琴酒手下的動作沒停,關于組織內部的事情他不需要仔細思索就能答得上來“還有冰酒,基爾。都陷在橫濱,現在估計抽不開身,他派了什么人來”
琴酒在登船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亂步向后張望的視線,猜測估計是ru派來的人,才會讓亂步那么在意。
可惜他沒能看到那個人的正臉。
亂步的側重點明顯有些偏了,他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有些奇怪地問“基爾我說,這絕對是挑釁吧。”
黑衣組織從創建之初都是以酒名來作為成員代號的,隨著成員的變動,代號跟著更替到其他人身上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不過向來有種不成文的規定,一個代號會在同一派系領頭人的手下承襲,很少有另一派系的人將代號選走的情況。
比如馬丁尼,最早就是那位先生分派到阿斯蒂手下的一名狙擊手,后來初代馬丁尼在某次行動中意外身亡,代號保留下來,在之后交給了現任馬丁尼。
ru這是明晃晃的挑釁和示威,仿佛策反了一個基爾酒是什么值得稱頌的功績一般。
嘴上這么說著,明明自己就是那個被挑釁的對象,亂步看起來并不惱怒,甚至有些嘲笑道“現在除了這種拙劣的手段他還有什么后招嗎”
琴酒正把亂步的衣服逐一掛到衣柜里,語氣平淡地叮囑“狗急了也會跳墻,何況是ru這種人。”
“月初他向上面打了小報告,那位先生將任務徹底分派到你手里,這下不僅沒拿到二十億酬金,連名聲上都討不到好處,估計他心里很不好受吧這次派人過來,不會是沖著你來吧”
按理說在組織里被boss器重應該是件好事,但亂步和琴酒都不為此感到開心。
兩人心知肚明,這樣的維護不過是迷惑人心的手段,如果真的相信了這種糖衣炮彈,那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人是不能和資本家共情的。
“員工也不能和老板共情。”亂步嘆了口氣,咬碎一塊薯片,有些口齒不清地嘟囔。
琴酒收拾好了東西,從西裝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煙,叼在嘴里沒有點燃。
殺手先生低垂著眼眸思索,半響突然開口“干掉他”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ru,從剛進入組織時派系盤根錯節,到如今被阿斯蒂剪除得只剩下ru一個獨苗苗,ru說不定還以為能吞并其他派系全是他自己的功勞呢。
得了便宜還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蹭上來礙眼,真是令人厭煩。
“ru暫時還不能死。”亂步抬眼看他,翠色的眸子帶著隱約的警告意味。
至少在他是ru的時候,都不能死。
琴酒還沒有應聲,門外突然傳來細微的響動。
殺手先生將煙一扔,將伯萊塔拿在手里迅速上膛,側身站在門邊,冷著嗓音問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