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沒有解釋太多,從沙發上站起身,說“我們回液氮室那邊,放個甜點進去吧”
琴酒當然是無條件同意亂步的決定,只是他低頭看了一眼亂步的腿,皺著眉問“還能走嗎”
亂步聞言活動了兩下雙腿,輕微的刺痛仍然從陳年舊傷的位置傳來,讓他忍不住皺眉。
但如果今晚不去在液氮室里放上東西,明天很可能就會錯過一出好戲。
亂步本來就是來湊熱鬧的,豈有錯過的道理。
亂步一咬牙,“能”
琴酒嘆了口氣,在亂步身前蹲下,說“上來。”
亂步歡呼一聲,從善如流地趴到琴酒背上“向倉儲室出發。”
亂步一揮手,低下頭的瞬間,臉上那張不怎么規整的鬼面具差點和琴酒的頸側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殺手先生的警惕心果然很好,反應迅速地避開了亂步無意識地攻
擊,但等亂步靠在他肩上時,還是被面具上的假牙磕到了皮肉。
“摘了吧。”琴酒說著,扶著亂步的腿把他撈到背上,很輕松地站起了身。
“哦。”亂步略有些遺憾地應聲,粗暴地把鬼面具扯了下來。
琴酒背著亂步沿著之前來的道路往回走,出了宴會廳的正門,亂步還不忘把拎著有些礙事的面具扔給了門邊的服務生。
琴酒步子很穩,方向感也比亂步強了太多,背著亂步在船艙里七拐八拐。
每經過一個岔路口,亂步都要茫然地和腦海里的地圖對照一下方向,最后索性不管了,往琴酒背上一趴,隨便對方把他帶到那里去都行。
只有在這一點上,亂步才會無條件聽從琴酒的意見。
“腿還疼嗎”琴酒邊走邊問。
亂步回答“不是很疼啦。已經習慣了。”
船艙的走廊里,昏暗的燈光下,亂步看不太清琴酒此刻的表情,只從對方緊繃的下頷線,覺得這人似乎有些焦躁。
沉默無聲地在兩人之間蔓延。
半響,亂步突然“噗嗤”笑出聲來,一邊拍著琴酒的肩膀一邊嘲笑“阿陣,你這該不會是在自責吧”
“雖然我記不太清,但你那時候可不是這樣”
在亂步的翻出那些黑歷史之前,琴酒猛地一個急剎車,亂步慣性前撲,狠狠撞在琴酒的肩膀上,頓時鼻尖都開始發麻。
琴酒有些得意地哼笑一聲。
隨即,他聽見亂步握著鼻子,帶著點鼻音低聲在他耳邊嘟囔了一句。
“小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