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在心里默念了兩遍這個名字,終于從有些模糊的記憶里找到了相關聯的內容。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橫濱的一家地下酒吧,雖然位置略有些偏僻,但老板手藝很不錯,即便沒有大規模的宣傳,生意也一向很好。
織田作之助對這個酒吧有印象,是因為年少時某次執行任務,被老板收留躲過了敵人的追捕。
即便他付了錢,老板也又以未成年為理由沒有給他酒水,最后給他做了一杯氣泡水。
之后織田作之助離開橫濱,就一直沒再去過了。
織田作之助站起身,有些許迷茫和警惕,究竟是誰在這個十分敏感的時間點,交給
看起來好像是邀請他會面的意思
他思考的這段時間里,亂步已經厚著臉皮從一個女義工手里領到了兩枚糖果。
發放間食的場面略有些混亂,亂步廢了一番功夫才從一群小孩子中間擠了出來。
雖然他的武力值比不上自己身邊的下屬,但面對這些小不點的時候行動也有些畏手畏腳的。
亂步揣著兩顆糖果走回了織田作之助旁邊,一眼就瞥見對方凝重的表情,問“怎么了”
織田作之助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覺得這種時候就要信任亂步才好,把手里寫著地名的紙條遞給了亂步。
“”亂步看著紙條上的文字,沉默片刻,說“還是去赴約比較好吧畢竟對方大費周章,就為了和你單獨見一面。”
亂步說是單獨見面也很合理,因為存放紙條的人明顯叮囑過小白,要把紙條單獨交給織田作之助,小白才會有意避開亂步。
倒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即便亂步表現得更加活潑更得孩子們喜歡,小白也嚴格按照約定
唉。關于偵探狗狗的默契友誼終究是沒有建立,畢竟亂步知道偵探狗狗可是沒有超能力的。
織田作之助撓了撓頭,有些迷惑“我在橫濱應該沒有熟人才對。”
織田作之助從少年起就是個獨行俠,在橫濱沒有什么有交情的人,所以在當初接到刺殺亂步的那單大生意的時候,才會并無留戀地離開了橫濱。
亂步剝開一顆糖果,扔到嘴里,口齒不清地說“就算不是熟人,也是認識你的人,并且了解你有可能會來這家孤兒院,怎么想這個人都很有趣啊。”
只是有一點亂步沒有提出來,放紙條的這位神秘人,了解的應該不止織田作之助,還有亂步本人。
畢竟會來到這個孤兒院附近,是亂步為了尋找擂缽街的原址,而不是織田作之助主動要求前來的,但有趣的是,對方明知道亂步會看到這張紙條,還是固執地選擇和織田作之助單獨見面。
這讓亂步覺得有些不爽。
就好像對方拿捏住了亂步的心思,知道亂步一定會放織田作之助赴約一樣。
不過沒有關系,織田作之助是個在亂步面前不會說謊的老實人,即便單獨
見面說了什么悄悄話,亂步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但是,見面的時間點還是放在解決了紛爭之后吧,也不排除有人故意引你去,也許是為了尋仇呢”
“讓馬丁尼和你一起去應該更穩妥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