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跟在遠野正雄身后,他脊背,完全不見一絲慌亂,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處于危險之中。
遠野明日香的頭顱被帶走了。
亂步注視著一行人的身影,知道最后一個人消失在宴會廳側門。
現場熱切的氣氛不減,在場的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商量著怎么讓青木組好看。
亂步三人撤到了角落,用行動表示“羽見先生”拒絕交談,由于遠野正雄宴會開始時的恭維,想過來侃大山的不少,都沒馬丁尼用幻術遮掩過去了。
馬丁尼長吁了一口氣,剛剛那副場面差點給他留下心理陰影,現在都心有余悸。
幻術師扯了扯自己斗篷,忍不住說“那個遠野正雄,簡直比我還會故弄玄虛,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
“見到遠野大小姐的頭顱時,我都嚇了一跳,他居然能那么淡定。”
亂步因為缺少睡眠的后遺癥又上來了,有些犯困,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不管怎么說,他剛才的反應都是那個情況下的最優解,除了表現得不太像人,其他的無從指摘。”
馬丁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不過到底是誰把遠野大小姐干掉了,還特地把她的頭顱送到了宴會上,明明海島基地分別的時候,這人還活得好好的。”
亂步困倦得不行,下意識一頭側倒在織田作之助身上,靠著紅發青年的胳膊,語氣含糊不清地問“那你覺得呢是誰干的”
馬丁尼摸了摸下巴,開始了自己的分析“有能力往宴會上送這種東西,而且事先沒有被察覺,這人至少是遠野組的高層。”
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今日宴會在場的至少三分之二都是遠野組的高層。
但亂步鼓勵似的點點頭,示意馬丁尼繼續。
馬丁尼頓時又來了興致,繼續按著自己的思路走“不過肯定不是每個高層都有這么大的能量能夠瞞天過海,至少要是遠野組內排行前五的人才行,所以我猜測,應該是遠野大少爺派人做的吧他帶著冰酒狗狗祟祟,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
絮絮叨叨的一連串分析說完,馬丁尼兀自點了點頭,對自己分析的結果相當自信。
畢竟遠野大少爺一個負心漢,加上冰酒這個追殺狂魔,怎么看都干不出什么好事來。
亂步表情垮了一下,覺得這個猜測根本就是馬丁尼看遠野大少爺不順眼,這才有所偏向,沒什么正經證據就把罪名扣在了遠野大少爺頭上。
亂步偶爾會覺得馬丁尼根本不像一個霧屬性火焰擁有者,他和那些貫會搞神秘的人不太相同,頭腦簡單得好像十分單蠢,偶爾又情緒泛濫到喜歡發瘋。
兩種狀態結合下來,讓亂步偶爾會覺得,馬丁尼才是在場三人里唯一有潛在人格分裂傾向的那一個。
亂步沖上來的困意都因為馬丁尼這番“精彩絕倫”的推理消退了不少。
他指點道“好像沒有和你說過,剛剛那個侍者,我們有見到過,是個殺害兄長的犯人,不過看他目前的狀態,明顯是當初的投名狀已經通過,才被加入的組織派來執行任務,不然你覺得,隨便挑選的一個禮盒,就能選中特定的那個嗎一定是提前安排好的啊”
馬丁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知道是被說服了,還是在無條件認可亂步說的話。
片刻后他腦子才把亂步的新情報過了一圈,說“啊那根據羽見店長給出的情報,遠野大少爺的嫌疑不就更大了”
亂步贊同道“的確如此”
兩人的交談聲停下之后,站得筆直好讓亂步靠著的織田作之助突然開口道“不見了。”
亂步翠色的眸子微張,意識迷蒙之間,下意識跟上了一句疑問“誰”
“遠野大少爺和冰酒。”
織田作之助的回答剛剛說出口,宴會廳后面正宅的方向,陡然傳來了一聲槍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