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十分謹慎,這種謹慎或許可以換個形容,就是和冰酒一樣惜命,在穩妥之前,他親自來到橫濱的可能性不大。
但ru不會知道,橫濱的監視者與被監視者早就沒有了他預想中互相制衡的作用。
ru似乎沒有察覺通訊對面的另外幾道呼吸聲,他沉默片刻,說“我知道了,盡快完成任務。”
機械音說完這句,干凈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基爾酒攥緊的拳頭終于放松了下來,他看著對面的亂步,好像在詢問下一步應該怎么做。
亂步從窗臺上一躍而下,說“那橫濱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四個處理吧。”
說著,他打了個阿欠,終于感覺到一股疲憊上涌。
在此之
前亂步就因為忙于寫稿,有些缺少睡眠,這會兒已經是深夜,困倦感更是壓抑不住。
基爾酒和冰酒都是一愣,沒想到亂步會這么輕易地信任他們。
但亂步又停下了腳步,正當幾人以為他有什么重要命令的時候,亂步小聲嘀咕道“啊,我差點忘記另一件重要的事了。”
基爾酒正色道“您說。”
亂步看了一眼冰酒,問“你有中心大樓頂層的進入權限嗎”
冰酒“有是有,不過,大人,能先把繩索給我解開嗎”
時間來到凌晨,亂步坐著織田作之助的車,和自己的兩位新下屬一同來到了市中心的五棟大樓。
馬丁尼作為先行軍,已經被困在頂樓辦公室有一段時間了,幾人見了面之后,立刻跨著一張臉跑到亂步面前求助。
他實在沒有什么做首領的才能,亂步交給他的一些方法幾乎都要用盡了,面對源源不斷送上來的新情報,馬丁尼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他還頂著遠野明日香的臉,實在是把基爾和冰酒嚇了一跳。
亂步拍了拍馬丁尼的腦殼,說“之后會有冰酒和基爾幫你。”
跟在亂步后側方的冰酒十分友好地抬手打了個招呼“你好,前輩有什么要幫忙的都可以盡管說哦,但是看裸體的事情還是下次吧”
馬丁尼花了幾秒時間把面前的人和冰酒、基爾對上了號,頓時漲紅了臉“怎么可能讓你做那種事啊”
冰酒眉毛一挑,嘴里習慣性的調笑話正要說出口,跟在后面的基爾酒狠狠搗了他一拳,示意他正經點。
幾人湊到了屬于遠野組組長的那張辦公桌前,看著情報冊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
亂步則溜達到了落地窗前,從最高點俯瞰整個橫濱,夜景之中,炫目的霓虹和不間斷的車流象征著這座城市經久不衰的生命力。
身后,基爾和冰酒似乎因為什么原因吵了起來,亂步回頭看去,隱約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
好像很久以前,也有兩個人在首領辦公桌前爭鋒相對地爭吵過,而他置身事外,在邊上饒有興致地看熱鬧。
那兩個人好像很容易吵起來呢
織田作之助走上前來,打斷了亂步片刻的恍惚。
亂步側頭看他,道“說起來,你是時候去赴約了。”
織田作之助先是一愣,隨后反應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