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都是叫秋也姓氏的,叛變了,你絕對是叛變了。”繪里迅速把那袋子禮物塞到包里,對準幸村開始開炮。
咳咳,雖然內心有點叛變,但是絕對不能表現出來,幸村謹慎的回答“不,我沒有,實在生氣的話我們給仁王回送點禮物”
出賣隊友相當迅速且果斷,幸村微笑。
繪里眼神一亮,拍了拍幸村的肩膀“這個偉大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嗨嗨所以那些東西”
“扔了。”某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幸村有點可惜。
畢竟感覺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要不,他買點
像是被打開了新世界,幸村在心底思考一秒,愉快的決定晚上回去看下。
“你在想什么精市。”瞇起眼,眼神危險的看向幸村,雖然對于幸村來說,這種“危險的眼神”更像是炸毛的貓兒,毫無威懾力可言。
冰淇淋車恰好開過,為了不繼續這個危險的話題,幸村溫和的說道“要吃冰淇淋嗎”
“要”氣上火的繪里真心覺得自己應該瀉火。
冰淇淋車開著舒緩的音樂,吸引著來來往往的小朋友們。
幸村笑著看某人跟著一群小孩擠在車前。
拎著大包小包的俊雅男子站在不遠處,眼神中都透著笑意,拿出手機,對準擠在冰淇淋車前的繪里。
按下拍攝鍵。
定格了時光的照片。
柔軟的長發黏在她的臉頰,她點著腳尖,微微仰著頭,目光落在冰淇淋車的宣傳單上,皺眉,猶豫不決,在聽到什么后,瞬間神采飛揚。
身旁的小孩們吵吵鬧鬧,站在孩子中的女子看上去毫無違和感,眉宇間依舊是美好的天真。
“兩只草莓口味的。”軟糯的嗓音響起。
“給”
從一群小朋友里鉆出來的某人看上去幼稚又好笑,眉眼稚氣,帶著孩子氣的天真“看,我搶到了最后兩支草莓味的。”
甜筒被遞了過來,夕陽沒入水平線,余光落在兩人身上。
上一次一起吃冰淇淋是什么時候他走神的想著。
俯身,就著她舉起的手咬了一口,微酸的草莓味夾雜著奶味。
“怎么樣怎么樣”她問道。
“很好吃哦。”他笑著回答,接過被自己咬過的冰淇淋。
聽到好吃,繪里微微仰著頭,自帶一種驕傲“我就說春天吃冰淇淋超快樂的。”
更想把繪里帶回家,幸村咬著冰淇淋,有些遺憾,不能立刻把繪里帶回家真叫人感覺可惜。
舌尖舔舐著冰淇淋,她比較喜歡舔著吃,晚間的風吹過,嘴里冰冷的感覺令她渾身打了個顫,讓幸村無端想到繪里冬天吃冰淇淋的時候,裹成球的少女冷到發抖還要堅強的吃雪糕。
勇氣可嘉。
“精市、精市”
正在走神的幸村垂眸,對上繪里亮閃閃的眼眸。
他嗯了聲,問道“怎么”
“你還吃嗎”已經解決完自己那份的某人開始正大光明盯著幸村的那一份。
輕挑眉梢,三兩口把手上的冰淇淋吃掉,緊接著就看到繪里一臉不可思議,仿佛自己罪大惡極的眼神。
輕嘆了口氣,俯身,似霧凇般清淡的檀香落入唇瓣,冰涼中帶著一絲酸甜,繪里條件反射的伸出舌頭舔了下,接觸到對方唇齒的瞬間,被掠奪的窒息感撲面而來。
冷冽且極具壓迫。
她恍惚間,似乎感受到精市為何會被稱為神子了。
無法掙脫,無法逃離。
呼吸聲變得急促,指尖克制不住拉上他的衣襟。
那雙帶著深意的眼眸不復平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