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場館內,球落地的回音清脆,揮拍時的動作干脆利落。
只是兩三天沒有打網球,精市覺得自己的手感好像差了一點。
“發射器的速度可以再調高10。”幸村握住球拍,開口道。
站在發射器旁的男子慌張在紙上做好記錄,大聲應道“是”
重新握緊球拍,高速襲來的網球在他的眼中被無限放慢,球拍和小球接觸的瞬間,力道極大。
安靜的球場內,只剩下一下一下的回擊聲,帶起陣陣回音。
幸村君真的好厲害,一旁負責記錄的男子忍不住感嘆。
無論是力度還是技巧,幸村君都可以說是無懈可擊,絕對有機會在世界球賽上大放異彩的選手。
怪不得有那么多隊伍想要挖幸村君,對方忍不住在心底感嘆。
只有在球場上會無比銳利,猶如開封的利刃帶著冷冽與狠戾。
汗水揮灑,身體逐漸運動開。
神清氣爽。
結束完基礎訓練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后的事,接下去就是體能訓練,幸村拿起汗巾搭在脖頸,從網球包里拿出水杯,干渴的喉嚨得到濕潤。
汗水順著額角濕噠噠的流下,下顎線流暢好看,汗水滴落下顎,垂落在地上,形成一道深痕。
男子的長相極為艷麗,雖說用艷麗形容男性總覺得有些別扭,但幸村的容貌比起女子也不逞多讓,短袖勾勒出結實有力的腰線,五官精致,微微上挑的鳳眼多情似水,白皙的皮膚甚至不像是打網球的。
除此之外,幸村的技術也是數一數二,是能夠沖擊世界賽的熱門選手。
這樣的人無論在哪個俱樂部都是香饃饃一般的存在。
自然,也是女網運動員們心中的金龜婿。
“幸村君。”穿著網球裙的女子走來,是訓練營的人,比幸村大兩歲,今年也要開始沖擊世界賽。
“鈴木桑,你好。”和對方并不熟,幸村客氣的回到。
他不常來體育館,但對于里面的選手還是有幾分熟悉。
鈴木撩了下發絲,她
特地染了金發,襯的她本就濃艷的容貌更是具有攻擊性,就像是她的網球一樣“幸村君很久沒來了。”
“嗯,最近有些事。”他客氣的回應道。
雖然看上去溫和,但幸村本質上是非常具有疏離感的類型,他并不喜歡別人窺探自己的生活。
對方似乎也意識到,笑了笑,只是說道“有機會可以一起打網球。”
“好的,有機會。”順著對方的話回應了一句,幸村表現的極為木訥。
鈴木暗自翻了個白眼,覺得對方有點無趣,這都聽不懂,不過轉念一想,這樣的暗示都聽不懂不正好說明了,幸村君的圈子很干凈嗎
干凈這個詞可以抵消很多缺點。
“今天的訓練是結束了嗎”她跟著問道,問的內容并不叫人覺得被不悅。
幸村微微蹙眉,眉眼溫潤卻自帶疏離“是啊。”
“那幸村君晚上有活動嗎可以一起吃個晚飯”主動邀請,鈴木對自己的長相充滿自信。
“抱歉,我的太太還在家等我。”幸村干脆的拒絕。
等下、太太鈴木不可思議的瞪大眼,她分明記得幸村才十八歲吧
只是小孩子的游戲吧
談戀愛的時候總喜歡叫對方“老公”“老婆”之類的。
“幸村君原來有女朋友,也是網球選手嗎”鈴木笑了笑,并沒有被拒絕后的羞惱,她記得幸村也是被英國俱樂部收納。
等兩人一起到了英國,能夠相處的時間更多,她才不信什么戀愛,等異國戀后,又有時差,什么戀愛都得完蛋。
幸村收拾完網球包背在后背,在提到妻子時溫柔了些許“不,不是女朋友是妻子,我們已經結婚了,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幸村甚至沒有多看鈴木一眼,淡定離去。
徒留鈴木一個人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