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眼汪汪的杏瞳,連帶著語氣都染上了哭音“我好難受我好難受。”
本來剛剛解開一半的衣服此刻變得更為凌亂。
幾乎什么都擋不住。
幸村的眼眸變得幽深,嘴角揚起“那要大美人抱抱嗎”
輕柔溫和的聲音好似能安撫人心,本就鬧騰的繪里安靜一瞬,伸出手臂,“抱要,大美人抱抱”
手臂勾住她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樣把她提溜著抱上來,大概是跳舞跳累了,此刻看上去帶幾分乖巧,靠在精市懷里。
“還要和牛奶嗎”精市低聲問道。
繪里窩在他懷里點點頭“要大美人”
前言不搭后語,好吧,不愧是醉酒的少女。
精市笑了笑,一用力,直接抱起繪里,享受了一把“起飛”,
孩子性的繪里大叫到“飛飛,要飛飛dashdash
伸出手就要開始s飛機,在幸村身上動來動去。
有點蠢兮兮的。
抱著她上了二樓,把繪里扔到床上,像個蠶寶寶的某人弓著身體開始往被子里鉆。
幸村雙手環胸,淡定的看著她學習毛毛蟲,還沒等開口,s蠶寶寶的某人從被子里鉆出一個腦袋。
“大美人,你要和我一起睡覺覺嗎”
“好啊。”
“那我們一起來造蠶寶寶吧”
笑意變得更為濃烈“恭謹不如從命吶,小桃子。”
“是蠶寶寶。”某人嚴肅的糾正。
“好,蠶寶寶。”
直至東方吐白,辛苦勞累造蠶寶寶的某人才被放過。
昏天黑地的一覺不知今夕是何夕。
從床上醒來的繪里開始裝死。
很不幸,昨晚發生了什么她記得一清二楚。
無論是自己叫精市大美人,還是她發癲似的跳桃子舞,亦或者是哭鬧著要踩蟲子,還是自己邀請某人造蠶寶寶
好吧,別想了,越想越社死。
“小桃子”輕柔的,充滿笑意的聲音自耳畔響起,身上一重,某人壓了過來,夾雜著薄荷味的冷調松香彌漫開。
繪里當場埋在枕頭中表演了一個什么叫原地爆紅。
捂住耳朵,拼命催眠自己“聽不見,聽不見,我什么都聽不見。”
見她埋在被褥中裝死,精市輕笑,聲音放緩,變得更為撩人沙啞“寶寶,要起床了嗎”
這一刻,繪里羞恥到腳趾扣出三室一廳了。
“啊啊啊啊不準叫寶寶”好羞恥,好羞恥她昨晚是瘋了嗎
蹭的下起身,亂糟糟且在炸毛狀態的繪里張牙舞爪。
纖細的腰身一用力,像是彈簧一樣沖了出去,抱緊精市,想要捂住他的嘴。
隨手抱起繪里的腰,對方沒醉酒的力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輕輕松松鎮壓下對方的反抗。
低下頭,兩人的臉湊得很近,鼻尖幾乎相互抵觸著,溫柔纏綿,甜甜的帶著奶香,也許是昨晚的奶味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