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預感果然很對。
“抱歉,我來晚了。”和居酒屋老板再三解釋自己不是來檢查的,狼狽脫身的真田在看到坐在角落的幸村時,一貫嚴肅的神情變得柔和。
帶著冰的啤酒是男人在夏日里最好的休閑。
坐在椅子上,在盛夏時節還穿著外套,真田稍微松了松衣領,放松了下自己筆挺的背脊,看著桌上的酒杯,詢問道“可以喝嗎”
“陪真田的話,沒有問題。”他回道,如同年少時溫和的語氣。
真田臉上的笑意真切了幾分,端起啤酒杯,一口灌了一半下去,冒著冷氣的啤酒掃去他的燥熱,他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好久沒一起喝酒了。”
“之后還回英國嗎”他又問。
舉著杯子與他碰杯,清脆的玻璃聲響起,冰塊和橙黃的啤酒,帶著叫人舒適的氛圍。
幸村恍惚間仿佛回到了年少,與真田放學后一起的日子,笑著搖頭“最近幾年會留在o本。”
“要去打網球嗎”真田笑了,“很久沒有一起打網球了,大家最近也有空,可以約著一起。”
大家這還真是一個美好的詞,幸村笑著點點頭“過幾天我去定個訓練場地。”
“之前你的比賽我都看了。”喝了酒,兩人的話題就聊開了,也沒有許久未見的生澀,真田瞧著臉上有點泛紅,當然,從他的膚色能看出紅暈實屬不容易。
精市嘆口氣“還是失誤了。”
止步四強對他來說有些遺憾,但也不至于和年輕時一樣耿耿于懷。
真田點頭“確實是失誤了。”
兩人就著最近出現的網球運動員開啟了獨屬于男人之間的話題。
從美國選手到o本選手,再到少見的華夏選手,詳談間如數家珍,直到夕陽西下,啤酒不知道灌了多少,那
些數不清的話題好像才緩緩止住,真田滿足的點點頭,關于網球的話題不會輕易結束。
“弦一郎最近很忙”口干舌燥的幸村喝了一口啤酒,嗓子里的干涸好一點,他為真田重新倒滿酒。
不再是年少時的沉悶,真田臉上有點無奈,“廳里來了個空降的領導。”
這么說已經是他能表達不滿的極限,少年時剛正不阿,即便是成人后也不愿在背后說人壞話。
精市點點頭,笑著說道“下次一起打球吧。”
工作上遇到不順心的事就在球場解決,他們一貫如此。
兩個喝酒都算是克制的,在那個充滿盛夏氣氛的午后依舊有些爛醉。
看到真田毫不掩飾的大笑著說出“立海大三連霸我可以記一輩子。”精市想,這樣的生活是他所期待并且成功實現。
最后兩人分別前約定了下次一起打球的時間,叫上所有人一起。
“精市”
“精市”
伴隨著聒噪的蟬鳴,他恍然回神,耳邊傳來繪里的聲音,一轉頭便看到她擔憂的目光“怎么了你好像一直在走神。”
“不,只是想到了前幾天和真田說的,要一起聚會。”順手握住繪里的手指,手指穿插入手縫,親密無間,嚴絲合縫。
繪里恍然間響起前段時間精市喝的醉醺醺的回來。第一次喝醉酒的精市,叫繪里不太習慣。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精市喝醉酒,扶著他進屋,把他放在沙發上,去廚房給他沖了一杯蜂蜜水。
再走進時,眉眼溫和的男子正支著額角,低垂著眼眸,連帶著神色被光暈浸染的透著一絲神圣“老婆,我今天和真田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