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江恕的手,慢慢吻了上去。
沁人心脾的香氣撲面而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動作卻極克制,只輕輕在對方嘴上啄了一下,便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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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恕沒料到她會突然這么做,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唇上冰了一冰,隨即抬頭,發現黎思思已經一溜煙逃走了。
她立在樹下,不可置信地摸著自己的唇,久久都無法回神。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
昨夜的雪雖大,太陽一曬也便消了,地上到處是濕漉漉的雪水,江恕踩著水走到黎思思門前,抬了幾次手也沒敲下去,她昨夜睡得不好,夢里全是和黎思思親熱的場面,回憶起來都是羞慚。
她不敲門,黎思思卻是開了門,道“你怎么不進來,我早就聽到你過來了。”
江恕不答,只道“你先回去穿衣服,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黎思思會意“是拜師的事”
江恕點頭。
黎思思當然一百個愿意,當即把她扯進來,自己去臥房換衣,她特意挑了件喜慶的,以慶祝這件大喜事。
拜師本身并不麻煩,在祖師爺面前燒柱香,有個見證人就行,麻煩的是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她都要跟著江恕到處走動,一來是熟悉人際關系,與各門派的人混個臉熟,二來也是把這件事宣揚一下,讓大家知道有這么回事。
黎思思倒是不怕見人,她怕的是給江恕丟臉,去宗祠堂的路上,她問“我需不需要帶點禮物什么的,或者稱呼有沒有什么講究”
江恕道“不需要,放松就好。”
對于江恕來說,她的輩分足夠高,不管到了哪里,都是別人供著她,沒有她屈尊就別人的,黎思思做了她的徒弟,天然輩分就高了一層,別說是那些小弟子們,就算是喻嵐這個現任宗主,也得親熱地喊她一聲小師妹。
黎思思知道對方就是這么個冷淡的性子,也不可能精通什么人情世故,便知這話只可信三分,她的身份是江恕給的,要是她太過失禮,別人就會懷疑江恕的眼光。
供過香之后,她們先與見證人喻嵐見禮,喻嵐比較好說話,只笑道“從今往后,你就是我師妹了,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來找我就是。”
黎思思朝她拱手,也道“承蒙師姐關照,我以后一定好好侍奉師尊,給你分憂。還有之前師姐幫我報仇的事,我還沒來得及答謝,等見過了別的門主,我必登門造訪。”
喻嵐點點頭,道“好,你們路上小心。”
黎思思跟著江恕出來,整了整袖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接下來,她就要去見天元宗的門主們了,以后她的生活質量,與這個第一印象息息相關,絕對馬虎不得。
接連拜訪了四五位門主,這些人有的年老有的年少,有的市儈有的耿直,但都對江恕都很恭敬,對黎思思也很熱情,算是賓主盡歡。
直到第六家,那家的門主不在,只有一位大弟子當家,這位大弟子也不很熱情,將她們往堂里一放,便沒了蹤影。
兩人等了一陣,也不見人來,黎思思放下茶杯,想到外面看看情況,江恕怕她亂跑,也跟了上去,兩人出門走了一陣,就聽到剛才那位大弟子的聲音,壓得很低滿含嘲諷“都退位了還收徒,我看多半是姘頭,歲數相差那么大,也不嫌丟人,還到處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