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兔頭怎么樣,我剛才在路邊看到有養動物的園子,現在天都黑了,趁看守睡著,咱們偷偷溜進去,抓它兩只解解饞。”
“那是靈獸園,里面不僅有兔子,還有麒麟,你也要吃嗎”
“那麒麟好吃嗎肉硬不硬,適合紅燒嗎”
“靈獸不能吃,它們都是養來鎮守各方的儲備。”
“好吧,可惜了,自從我上山以來,就再沒吃過烤兔子,不如明日你帶我下山去,咱們捉幾只來養著,兔子能生,明年春天,咱們就能收獲一窖子的大肥兔子。”
“現如今哪有賣牲畜的,都是開春才有,怎么你和旺旺這么像,都喜歡到處覓食,你還沒來的時候,弟子們來找過我幾次,說它吃了哪兒的草藥哪兒的靈果,我到處賠禮,真是不勝其擾。”
“哈哈,這小子可以啊,不愧是我親生的,說起來,這幾天怎么沒見它,跑哪兒去了”
“我也沒見,明日你找找。”
“好嘞,嘿嘿,我想到個好主意。”
江恕瞟她“什么主意”
黎思思像憋了一嘴堅果的小松鼠,腮幫子鼓鼓的,還狡黠地笑“回去跟你說。”
江恕不由被她吊起了好奇心,說來奇怪,以前她在山上,身邊也就這點人和事,從未覺得有什么值得期待,明知道黎思思再有主意,也不過是在吃喝上下功夫,但她就是覺得其樂無窮。
也許,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普通的風景也會變得多姿多彩吧。
她不由緊走幾步,趕上前去。
黎思思樂顛顛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一事,道“我等會能叫江霜過來嗎”
江恕道“吃飯”
“算是,但是關鍵不在于吃飯。”黎思思把當初她們在集市上買東西的盛況說了一下。
當初江霜買了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其中包括一頭小牛兩只小羊,那兩只羊沒啥問題,那頭牛脾氣很差,買來就頂了江霜一下,后來放進羽毛里,也還是難改本性,有次蕭飼喂食時,還把他頭發啃了。
蕭飼跟她抱怨過幾次,黎思思一直沒趕上處理,如今對方也去作證了,沒人喂食,要是放任不管,它恐怕能把里面折騰個天翻地覆。
還不如,早點給她們打了牙祭。
江霜作為受害者和冤大頭,不請不合適,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她們倆吃不完一頭牛。
江恕自然答應,不一會,江霜就應邀前來,一同來的還有喻嵐,當時傳音時她就在江霜身邊,順便也就請了。
黎思思讓她們坐,自己去院中忙活做飯,有個喻嵐做陪,倒也不甚冷場,祖孫三代聊了些閑話,江恕的眼睛突然落到江霜的腕上。
“這個鐲子,倒像與思思的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