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黎思思的手,道“你要走了嗎”
黎思思訝異道“我可以不走嗎”
這些天,兩人雖然住在一個院子,但到底還沒到同居一室的地步,會在這里吃飯是因為江恕房間的地龍最熱,每晚吃完了飯,黎思思都會收拾著碗筷到廚房,洗漱完了再回房去,她的房間就在隔壁,一般這個時候,她都會不由自主朝江恕的屋子望去,屋子安靜,只剩床前的那點護目的孤燈,每每這時,黎思思都會覺得很窩心,她很羨慕那盞燈,能夠陪伴著江恕入眠。
此時,江恕問她“可不可以留下來”
黎思思轉身蹲下,仔細看向江恕的臉。
江恕被她看得有些害羞,連忙別開,道“怎么了”
“親了一下,就不舍得讓我走了,是不是”黎思思調笑道。
結果上說的確是這樣,但江恕不好意思承認,只道“不是。”
“不是”黎思思假意搖頭嘆息“那我留下來做什么,給你暖腳嗎”
每每黎思思說這樣粗俗的話,江恕都覺得非常羞恥,可這種羞恥久了,她竟是也習慣了,這種粗俗有種原始的生命力,直燒得她身子發虛,啞聲道“我哪有,你不想留,就走吧。”
黎思思應了聲,一步步往外走去。
江恕繃著的身體松了下來,她好不容易屈尊下就求這么一次,沒想到還遭到對方的拒絕,她不免覺得臉上發燙,后悔不該輕易開口,其實臉面倒沒什么,她留對方下來的原因,并非是心理上舍不得,而是身體有了親密接觸后,就像是上了癮,乍然分開,竟然覺得頗為不慣。
她憋著委屈整理被褥,等鋪好了之后,卻無力行動,只盯著枕頭發呆。
突然,她感覺自己身后下陷了一點。
“誰”
“是我。”
江恕回頭去看,臉上的委屈還未消盡“你怎么不走”
黎思思看她目光哀怨,不由急道“老婆,你別難過呀,我逗
你的嘛。”
江恕猶自往后推她,只是力氣綿軟,并不是真要趕她離開,黎思思握住她的胳膊,道“好啦,我是去拉窗簾呀,你怎么都不看,就顧著自己生氣”
江恕瞟眼看去,果然窗簾已經拉上了,但她話已出口,不好收回,只道“我沒有生氣,你走吧。”
黎思思只好溫聲安慰道“不生氣不生氣,我給你個好東西吃好不好”
其實江恕并沒有多貪嘴,也看出這是黎思思給她的臺階,半推半就的,就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