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瞧。
黎思思不敢出聲,只示意她伸出手來,自己用手指在她掌心寫字。
這種方法的效率并不高,因此傳達的信息也不夠清楚,江恕看到她說要走,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在她手上寫“為什么”
黎思思不忍把真相說出來,也怕江恕會反應過度,只寫“我想家了。”
這句話埋在她心底很久,一直不敢說,她是想家了,不是想天元宗,不是想原主那個家,是想現實里那個平平無奇的五十平小家了,她在那里生活了三年,里面的每一寸都是她親手布置,碎花地磚,編織桌墊,懶人沙發,智能馬桶,當初用起來尋尋常常的一桌一凳,都在極力呼喚著她。
她本以為有了江恕,就可以安心地在這里住下來的。
可在看到這個世界真實的面貌之后,她突然無法安心了,江恕那么厲害,尚且會經受這種惡心到極點的生命威脅,這個世界是猙獰的,粗糲的,作嘔的,恐怖的,而她這樣的人,又豈知不會有深受這種威脅的一天呢
逃走,逃走,不管如何,她絕不要再待下去了。
江恕看她表情恍惚,便知事情沒那么簡單,于是在她手上寫“怎么了”
“求求你,跟我走吧,好不好”黎思思近乎祈求的,寫出了這句話。
江恕盯著她看了一陣,點了點頭,卻又道“我去道別。”
黎思思忙攔住她“不行。”
魔尊數日不來,今天突然駕到,要帶江恕去別處,再加上剛才那些人的談話,恐怕這次就是那場鴻門宴了,現在正是最危險的時候,絕不能讓魔尊看出端倪,要不然兩人是決計跑不掉的。
黎思思也想過了,逃跑的辦法并不是沒有,一個是羽毛,一個是神行符,羽毛比較慢但隱蔽,神行符有風險但勝在快,本來她肯來是以為有談判的余地,如今看來是沒必要了,開戰就開戰吧,她們只能做好最差的準備。
江恕看她態度那么堅決,越發覺得她是知道了什么,但此時并不是問的時候,便對黎思思點點頭,黎思思也不廢話,直接取出神行符捏在手里,手指一搓
什么都沒有發生。
黎思思以為是符有問題,便又買了一張,但這次的還是沒有起效。
人在著急的時候其實智商是會下降的,她連續用了兩次沒起效,按理說早該換個辦法了,但她突然鉆了牛角尖,一氣買了十幾張,但全部燒盡了,還是沒有傳送成功,江恕按住她的手,示意她用羽毛就好了。
但她剛拿出羽毛,外面就傳來魔尊的聲音“月月,還沒好嗎”
江恕不慌不忙道“就好了,馬上。”
黎思思凝視了羽毛半晌,沒有傳送進去,她不信邪,又目不轉睛地盯了很久,江恕見狀也過來試,但是始終沒有成功。
黎思思并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她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她聽到外面的魔尊接到了一個傳音,應了兩聲后掛掉,走到了她們門前笑道“兩位在里面做什么呢怎么還不出來”
江恕剛要說話,就聽他又道“別白費力氣了,這里被我下了禁止使用一切傳送的法陣,你們既然來了,還以為自己逃得掉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