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江恕一眼就能看出問題出在哪里,這關了兇尸的棺材還有七副,一共八副組成陣法,鎮壓著此處的邪祟,而之前他們挖到棺材,破了陣法,才導致了慘劇發生,要是他們繼續挖下去,還會死更多的人。
萬幸,他們沒有這么做。
一般的道士來了,只會用再祭八具兇尸的辦法來修補原有陣法,但江恕是何等人物,地下的邪祟在她看來不過爾爾,輕輕一揮手就能鎮壓的程度。
因為她學的是再正統不過的術法,端的是正氣凜然,也不怕被人圍觀,他們再怎么看,也是看不懂的,更學不去。
能幫得上忙的,只有黎思思。
而黎思思也不負她望,配合得天衣無縫。
等把那只邪祟鎮壓下去,兩人便返回原處,對他們點了點頭。
徐工小心道“意思是,能動工了嗎”
江恕道“最好再等一夜。”
幾人都松了口氣,他們也看得出來,江恕與其他的江湖騙子不同,手段凌厲話也不多,自是多了幾分信任“大師真是好手筆,謝謝您,解決了我們一直以來的大問題,這樣吧,等會咱們一起吃個飯,也好認識認識做個朋友,日后您有任何用得著的”
厲書記的話還沒說完,江恕就打斷了他“吃飯就不必了,我有些累,要回去了。”
她的話并不假,這次施術耗損精力不小,此時臉上也有些疲色。
厲書記不好強留,便使了個眼色,他身后的秘術立刻遞了一張卡過來“大師,這是您的酬勞。”
江恕接過去收入懷中,道“謝謝。”
告別了他們,三人并肩走出工地,軟軟還不知道她倆的關系,只問“姐,咱們現在回去嗎”
江恕還沒說話,黎思思問“去哪”
軟軟道“回公司啊。”
黎思思皺眉道“什么公司,直播那個”
軟軟聽出她語氣不快,心道你誰啊,管這么多,便道“對,月月姐跟我是同事,這次出來只為了完成任務,結束了就要回去的。”
黎思思便轉向江恕“你和那邊簽約了”
其實她問這句話完全是多余,江恕沒有身份證,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簽約的,但她不想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姑娘說話,倒不是吃醋什么的,就是覺得有些礙眼,一直寸步不離,像是把江恕看成她們公司的資產了。
江恕看她像個極富攻擊性的小獸,安撫道“好了,你們不要這么激動,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吧。”
正好也到了飯點,三人就近找了一家館子,互相介紹完,軟軟才知她就是黎思思,就是把江恕丟在廣場上的那個罪魁禍首,當即氣道“我說姐們,你當初把月月姐扔下的時候干嘛去了,現在她火了,你知道來找她了”
黎思思也很氣“不是你誰啊在她周圍轉啊轉的,當初沒找到她那是不可抗力,你以為我
不想找嗎,要不要把報案記錄給你看啊
報案就夠了你不知道她沒身份證嗎你到底有沒有認真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