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逐漸發現,這個散修都是奔著命門去的,不像是有所留手,也不像是要留人性命。
他們注意到了,方瑜也有所察覺。
他現在腦子雖亂,也不知這人為何想要置他于死地,但理智尚在,并從不看輕自己對手,絲毫不給短刀近身的機會,劍身與短刀不斷碰撞,發出陣陣刺耳聲響。
刀劍的光和衣擺不斷在空中劃過,轉瞬即逝,幾乎很難看清,只要略微分心,短刀便可直接刺向要害處,長劍也可直直刺穿人身體。
沒料到一場小小的比試竟可變成這樣,內外場一時安靜。
一場糾纏下來,校場地面多了幾道深深劃痕,方瑜喘氣,手里劍略微松了松,花哨哥看準時機,短刀瞬間刺來,直沖要害。
正破開防守到了近前時,面前的人卻突然消失,意識到了什么,花哨哥一轉頭后迅速抬頭,看到的便是正對著他刺來的長劍,躲無可躲。
也就一個眨眼不到的時間,甚至不夠伸手用短刀抵擋,就只能看著長劍襲來。
“嘩”
一陣尖銳的破空聲從耳邊穿過,泛著寒光的劍刃就這么堪堪擦著眼前而過。
方瑜在最后時刻略微調轉了方向,沒有置人于死地。
即使面前人有很明顯的想要殺死自己的想法,但對方并未做到,只要未做到,那他便不能對對方下手,只能等之后宗門裁定。
劍宗弟子勝。
外場之上傳來賀喜聲和掌聲,內場弟子不能就比試結果做出任何表示,劍宗弟子只深深呼出口氣。
勝負已分,事情塵埃落定,比試雙方各自站在校場一側,只消互相行禮,之后便可下場離開。
正彎腰互相行禮之時,變故突生。
在所有人都未反應過來之時,花哨哥彎腰起身時瞬間將什么拍向對面的人。
方瑜早有防備,長劍出鞘格擋在前。
但到東西到近前時,他這才發現,飛來的并不是他以為的短刀,而是一個貼著符咒的靈器。
靈器是交易的集市上尋常的靈器,只有微弱的防御作用,但背后的符咒不同。
符咒之上是深深的威壓,讓人全然動彈不得,渾身血液似乎也快速向下,大腦也像是不能思考了般,一片空白。
這完全不是這個等級的人能使出的符咒,若要說,那便是只有大宗門長老及其之上的人才有能力使出這符咒。
拍來的靈器越發靠近之時,長劍轉而向下支著地,生生陷入地面幾尺深。
站在幾步開外的花哨哥露出個笑來。
那個笑很難形容,不像是這張臉能做出來的笑,更甚者,這張臉看上去都假了好幾分。
這人不是單純的散修,而是什么人所偽裝。
但反應過來時已經太晚,符咒拍來的時間實則十分之短
暫,在場弟子完全來不及上前,更無人能抗下這符咒,只能看到承載著符咒的靈器死死襲向了校場另一側的人。
靈器堪堪穿透人身之前,劍鳴聲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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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不知從何而起,瞬間便響徹天地,華光大亮,清明劍光穿過塵封已久的時間,和緩而迅疾地鋪展向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