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煬就發現阮星遇的耳朵又紅了。
尾巴都收起來的感覺。
阮星遇平日多囂張啊。
不對勁,肯定不對勁。
這房子和幾年前拍紅藍信號的時候并沒有太大不同,聽節目組的人說,這個房子的主人后來在紅藍信號紅了以后,把這個房子改造成了一個民宿,最大程度地保持了它在節目里的樣子。
唯一改動的就是洗手間,重新裝修了一下,里頭的隔間也只保留了兩個。
一看就是給小情侶使用的。
薄聿京先去洗澡了。
阮星遇和齊橙橙沒去洗,他們倆看到什么都是興奮的,拍了很多視頻。
看得出是紅藍粉了。
節目組還專門給他們倆拍了段視頻,發到官微上給明天的直播預熱。
既然都打算和紅藍聯動了,那就聯動到底
等他們倆拍完視頻回來,其他人都洗過澡了。
阮星遇就看見薄聿京穿著睡衣在下鋪坐著,戴著眼鏡,在看平板。
這是什么人夫居家打扮
穿睡衣戴眼鏡的薄聿京看起來白凈成熟,身上像是帶著香氣,他的清冷感主要來自于單眼皮,被眼鏡蓋住以后,整個人都看著更溫和了。
霍城說薄聿京有點裴勖和嚴執結合體的樣子,其實他覺得一點都不像。
薄聿京要更人夫一點,看起來比他們更成熟一點,像那種英年早婚的,年輕爸爸的感覺
救命,以前薄聿京帶他打游戲,他還想叫爸爸,現在一想到爸爸這個詞,莫名覺得太色,情。
他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黑蝎子上,從行李箱里翻他的睡衣和洗漱用品。
他的行李箱他都是自己整理的,他有好好疊過,但還是亂糟糟的,他都不太好意思讓薄聿京看。
“節目組給我們準備了洗漱用品,牙刷牙膏一次性毛巾都有。”薄聿京輕聲跟他說。
阮星遇合上行李箱“是么。”
他和齊橙橙一起去洗澡。
果然見節目組給他們準備好了洗漱用品,還有拖鞋和放衣服的衣柜。
他洗澡比齊橙橙快,洗完澡他在外頭吹頭發,正在吹呢,見薄聿京來上廁所。
他吹著頭發朝鏡子里看
,薄聿京看了他一眼,默默推門進隔壁去了。
阮星遇就把吹風機開到最大,嗡嗡的響。
不想聽見任何水聲
不一會薄聿京出來,到他旁邊站定,打開水龍頭洗手。
他洗得很細致,還擠了洗手液慢慢地搓。
阮星遇的頭發基本已經完全吹干了,他微微低下頭吹脖子,露出白皙的后頸。
忽然想起他和薄聿京同住的時候,有一次他逗薄聿京玩,故意往薄聿京下面看,結果在他吹頭發的時候,薄聿京忽然進來,拿過他手里的吹風機,開到最大,對著他的脖子和耳朵使勁吹。
那時候就覺得有點奇怪,現在像突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樣。
“小心燙著。”薄聿京說。
阮星遇移開吹風機,看到吹風機里頭都是火紅的。
跟他人一樣。
薄聿京擦了手就走了。
齊橙橙洗完澡出來,接過他手里的吹風機哇,好熱。”
“開第二檔就行,第三檔風太大了。”阮星遇說。
他穿著睡衣一路跑回來,關上門說“好冷。”
裴煬趴在上鋪看他。
他和薄聿京不一樣,他還是頭一次和阮星遇一起睡。
雖然是集體宿舍。
阮星遇又抹了點面霜,然后對薄聿京說“讓讓,我要上去了。”
薄聿京往里挪了挪,抬頭看他。
阮星遇踩著鐵梯子往上爬,他就只看到他白嫩的腳。
薄聿京摘了眼鏡,躺下了。
上面的床板微動,他聽見裴煬說“我第一次住集體宿舍。”
“你中學沒住過”阮星遇問。
“沒有,我中學住家里,大學在外頭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