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蔡述評額頭冷汗流了下來,聲帶發硬,但是聲音還算穩住了,“酒吧也分不同類型,不可同日而語。”
“這倒是,喝杯酒是沒什么的。”時歌笑,“不過愛玩就不一定了。不是有首老歌這么唱的嗎愛玩才會病”
時歌借愛拼才會贏的調唱著,范曉林閉緊了嘴巴,避免自己笑出聲。
她忍,她拼命忍。
她是專業的,一定能忍住。
梅姐再度灌了自己幾大口茶水,試圖控場,但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么。
“其、其實”
梅姐深吸一口氣,“要不
,柏楊,你和巽佳先下播,去檢查一下”
要不然,檢查的太多,恐怕得排隊。
“噗噗。”
這話也是絕了,梅姐一說完,范曉林實在憋不住了。
時歌攤攤手,看,憋不住笑的不只她一個人。
柏楊使了使勁,想站起來,奈何腿腳發軟。
鹿趣搞的人那可多了,和川端、何步坪那次,是三年以前,剛好卡在川端吃藥的時間點上。
根本不知道川端是不是之前就已經確診很久了,還是之后確診的。
而且艾滋病還有潛伏期。
柏楊越想越后怕。
蔡述評也一言難盡地說道“還是先去檢查吧。”
幸好觀察員不和柏楊接觸,只是直播連線,否則他都害怕。
“嗯,檢查檢查吧。”時歌淡淡地附和。
所有人的意見都是一致的,至于節目怎么收尾,梅姐會看著辦。
終于,柏楊抓著桌子站了起來,他看向經紀人和助理,希望他們能來扶一下自己。
然而經紀人,助理,藝人,三者都是綁在一條船上的。
大家什么樣,心里都清楚。
柏楊前面后面到底被多少人玩過也清楚。
就算是知道普通的接觸不會感染艾滋病,但是兩個人還是不敢上前。
就在大家都以為本期節目已經到此為止的時候,巽佳忽然問“時歌,你就沒有別的可說的了嗎”
她不是已經把信給時歌了嗎
難道時歌沒看到
時歌蘭花指翹起,放在精致地下巴下,擺出了一副柔弱美人的樣子,“沒有了啊。”
這矯揉造作至極的模樣,巽佳一下就知道時歌是故意的了。
她咬緊了牙關。
時歌繼續微笑,別找她,想爆料自己爆,她才不給人當打手。
巽佳死死地看著時歌。
梅姐察覺到氣氛不對,勸說道“巽佳,你還懷著孕,情緒不能激動,有什么想說的,等下了節目,情緒緩過來了之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