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閨女歷盡千辛才把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名牌大學考回來,不上是萬萬不可能的,蘇支書狠不下這份心,蘇小美自己也不可能同意,再有親朋好友、鄉親鄰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們淹死。
頭腦風暴了大半個晚上,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蘇支書還得用上萬能的精神勝利法安撫自己和妻子,“小美又不是什么人見人愛的萬人迷,謝先生那樣的身價地位,眼光品味必然差不了,不會真看上小美的,肯定是咱們關心則亂。”
劉春芳沒成想他憋了半天就憋出這么一段話,嘴角狠狠抽了抽,想問問以前到處炫耀小閨女就是討人喜歡的人是誰
她信個鬼,這糟老頭子真是說謊不打草稿。
吐槽歸吐槽,老頭子說的倒也中肯,“有道理,外人能被這丫頭的外表迷惑,謝先生可不會,他那樣的聰明人,早就看穿了小美的本性,我不信這樣還能有什么心思,應該都是誤會。”
蘇支書重重點頭,“若是誤會,貿然挑明反而尷尬,我們就當什么都不知道,趁著他們在家,多多留心注意些便是。”
劉春芳表示贊同,夫妻倆這便開始了暗中觀察,想也知道謝先生公務繁忙、日理萬機,連帶著小美也不能在家待太久的,想觀察出個所以然還需要爭分奪秒。
而男人們還有地里的活要忙,自家這段時間又門庭若市,幾乎方圓十里的親友都上門道賀了,得要有個懂禮數的負責招待著,女主人劉女士便順理成章留在了家里,如此也方便她隨時隨地的暗中觀察。
大白天,家里又是這般的熱鬧,謝容笙和蘇小美之間的一舉一動并無不妥,至少在劉春芳看來,他們到底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幾個月,舉止間稍有親近默契倒也正常,要論親密無間還得是小虎和她閨女。
有了更過分的對比,謝容笙表現出來的就正常克制了,劉女士只覺松了口氣,便放心去廚房準備飯菜了。
謝先生給自家送了這么大個驚喜,為了表示感激,劉春芳也準備大展身手,必須頓頓大魚大肉、好吃好喝招待貴客才行。
他們這
邊不臨海,不過淡水資源倒挺豐富,魚蝦蟹正是肥美的時候。
這些東西能吃的肉少,還比豬肉都貴,處理起來又麻煩,他們平常是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兩回,也只有城里有錢人家,才有閑情逸致享受這些,如今為了招待好謝先生,蘇支書又是托人托關系,搞來了一簍子新鮮的蝦蟹,劉春芳不僅找人打聽了它們處理方法,甚至連蘇小美的建議都采納了,埋頭在廚房忙活一通,趕在飯點端上一鍋聞著就鮮香四溢的肉蟹煲,大個的螃蟹則是洗刷干凈搭配姜片直接清蒸,再有自家養的土雞、炒青菜和菌菇,湊出了一桌連過年都沒有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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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支書夫妻倆忙著招呼謝容笙坐上座,其他人也洗干凈手跟著入席,蘇大哥看了眼今天的主菜,吸了吸口水扭頭對他妹建議道,“小美,你要是喜歡吃水里這些,晚上可以跟我們去釣泥鰍,回來裹點粉下油鍋炸,又香又脆,下酒可好吃了。”
蘇懷瑾在謝家吃慣了山珍海味,劉女士精心準備的這一桌美食還不至于讓她垂涎三尺,反而是蘇大哥的建議更有意思,太久沒回老家,讓她有種體驗農家樂的新鮮感,躍躍欲試問,“只能釣泥鰍黃鱔也很好吃的哇。”
“黃鱔也有的,今天晚上去不”
正要一拍即合,蘇小美碗里突然出現剝好殼的蟹肉,將她即將說出口的答案打斷。抬頭看去,隔了一個位置的董事長舅舅正游刃有余的剝著另一只蟹,深藏功與名。
她沒有第一時間動筷子,也是因為想吃的蝦蟹有點麻煩,在犯懶的時候,正好有人把處理好的肉送到碗里,那就沒有客氣的道理了,蘇小美夾起蟹肉就往嘴里送,還不忘朝他甜甜的笑,“謝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