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考駕照所需的費用什么,老大這個沾妹妹光的人在那邊考駕照,人家謝先生都不介意把費用全包了,又怎會在意為她花費的那些,客氣太過就是虛偽了,蘇支書到底還是壓下心頭的隱憂,爽快點頭,“學車是正經事,那你們一起走吧,只是小美又要麻煩謝先生了。”
劉春芳沒有丈夫這種當斷則斷的決心,眼看著大好局面在兩句話中急轉直下,閨女還是要跟疑似大尾巴狼的家伙走,她自然心有不甘,張了張嘴,下一秒看到了到孩子他爸那堅定得仿佛要入黨的眼神,她也知道說什么都廢話,這才轉了話鋒,認命道“行吧行吧,你們說了算,既然明天就要去趕飛機,我先去幫小美小虎把行李收拾下,尤其是小美,就屬她帶的東西多,那愛臭美的毛病越來越厲害了,帶那么身衣服回來,住一年都夠穿的了”
劉女士明顯是把怨氣撒在了蘇小美身上,罵罵咧咧的上樓梯了,留下無辜躺槍的她。
不過蘇出氣筒小美毫不在意,在老母親跟前最要緊是會左耳進右耳出,只要被不痛不癢的說幾句,就有人給自己洗衣做飯收拾行李,這買賣不要太劃算。
她心態超好的,不僅不在意老母親的嘮叨,就連支書父親和董事長舅舅他們你一句我一句、不經過當事人同意就把她的行程給敲定這件事,她都渾不上心。
反正不管最后敲定的是什么,都是對她最有利的方案,她蘇小美或成最大贏家,有什么好在意的
不拘小節的蘇小美,一邊舒舒服服翹著腿等老母親幫她把行李箱整理好,一邊圍觀不知不覺就占據上風的董事長舅舅,以主人姿態反過來邀請她二哥同行,“你也是在首都上學,索性跟我們一起回去吧,統一訂票也方便。”
蘇二哥不是沒有邊界感的蘇大哥,他半點沒心動,也不需要支書父親的意見,他自己就婉拒了,“我同寢室的朋友考上了首都理工,已經約好一起坐火車去學校,就不給您添亂了。”
不知道為啥,他倆這看似平平無奇的對話,就給人一種暗潮涌動、火花四射的既視感,蘇小美表示很精彩,她還想看更刺激的節目,可惜關鍵時候劉女士不甘寂寞的從樓上探頭,“小美,你上來一下。”
蘇懷瑾還以為是她的行李有什么問題,只能忍痛放棄看熱鬧,一步三回頭的牽著小少爺上樓。
結果劉女士這么一臉嚴肅把她叫上樓,卻是為了叮囑她上大學也不要松懈,“好不容易考上的名牌大學,不要浪費自己的付出啊,在學校認真學習,在同學老師們面前好好表現,不要把時間浪費在跟男孩
子玩耍上,你成績約好,畢業給你分配的單位就越好。再努力四年,下半輩子的衣食無憂,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劉春芳在蘇小美房間的這段時間,越想越不甘心,還得最后掙扎一下,于是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個釜底抽薪的法子只要閨女肯聽話,大學期間心思都放在學習上,不去談戀愛,謝先生不就無從下手了嗎
他年紀也老大不小了,肯定也頂著不小的家庭壓力,最多再拖個兩三年,自家閨女不開竅,他總會去找更加門當戶對的女孩。
以常規經驗思考的劉女士卻不知道,同一個世界,有他們這種恨不得把兒女的一輩子都操心完的傳統父母,也有謝父那樣開明隨性的長輩,在原來的時空里,謝容笙何止挺個兩三年,他終身不婚都毫無壓力。
同時也選擇性遺忘了閨女當年早戀甚至私奔的壯舉,覺得自己這番苦口婆心她指定能聽進去,說完便目光灼灼等著她給出保證。
這就讓不明前因后果的蘇小美很莫名其妙了,連原主早戀都沒防住的劉女士,是哪來的信心不讓她在大學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