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型號,嚴思繹這體格應該是差不多。
“為什么研究男人的衣服”嚴緒然走至她身邊,看到她拿著一件西服上的標簽看著,他順手從她手上拿過。
“好奇。”凌錦放下,轉身走至化妝間。
“我以為你想給我買呢。”身后,傳來某人不滿的聲音。
找了良久,也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地方,排除了這兒是兇案現場的想法。
凌錦從里間出來的時候,發現嚴緒然站在客廳全玻璃窗前,望著下面。
“看什么”凌錦依過去,隨著他的視線望下去。
“城市月光,就在那里。”嚴緒然指了指。
果真,從這兒能看到蔚影痕所說的她們見面的地方,城市月光咖啡館。
“既然她們是在那里見面的,為何又去了環城河邊”凌錦喃喃道。
嚴緒然沒回答她,只是問“拍好了嗎”
“嗯,都拍了。”差不多所有的地方,都拍了照片,也對于有所懷疑的東西取了證物。
“走吧,去趟警局。”他率先走了出去。
城中的警局離這兒不是太遠,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便到了。
嚴緒然亮了證件,警局的人還是挺給面子,二話沒說便讓他們進入。
只兩天的時間,蔚影痕看起來糟糕透了,頭發凌亂,一臉憔悴,沒有了往日的光彩,整個人看起來柔弱得似要倒要下去。
她看到嚴緒然,無神的眼里頓時放出光彩,飛快奔過去,一頭撲入他懷里,根本就無視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她。
“緒然,你終于來了,你帶我出去吧,我好怕”她將他抱得緊緊地,臉埋入他的胸前,聲音里能聽出顫抖,連帶著整個嬌弱的身子也開始顫抖起來。
嚴緒然沒想到蔚影痕見到他還是如此激動,他握住她緊抱著他的手,想要將她拉離,她卻不管不顧,抱著他的腰不肯放。
“a,別這樣”他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她難道就沒看到還有路凌錦在嗎
他微偏頭,朝邊上望了眼,路凌錦站在他左后側不遠的位置,正低頭從包內掏出資料。
“緒然,你帶我出去吧,我不想待在這里”蔚影痕從他懷中抬起頭,已是滿臉淚水,這么一副梨花帶雨的現象,連女人看了都要心痛,何止是男人。
凌錦盡量不去注視前面那對人,不管是蔚影痕抱著某人還是某人抱著她,這樣的當口,她應該理解做為當事人的蔚影痕,畢竟誰碰到這樣的事情,都會感到無助害怕,如若是她,必然也是。
可是,她還是羨慕蔚影痕,哪怕她已是有夫之婦,卻仍然能這樣無所顧忌地抱著他,撲入他的懷抱,叫著他的名字,而她,什么時候也能如此沒有一點顧忌,鉆入他的懷抱,對著他撒嬌,親昵地叫著他,還要狠狠地指出,不許再叫她a她已經不是你的a了,我才是你以后要珍惜的人
這樣子的任性,不知道會到什么時候,她才能對著他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