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思繹點點頭,沒再開口,他們之間本就關系一般,而這次,為了蔚影痕,早已沒了兄弟之情。
“你應該早就知道斯婭衾死了吧”嚴緒然突然又問。
一邊的嚴思繹怔了下,才開口“我不知道。”
嚴緒然望了身邊的人一眼“案發當天,你有跟她同過房嗎”他問得很直白,但嚴思繹沒有一點表現出驚慌的樣子。
“緒然,我知道你懷疑我,但我沒有殺她。”他答道。
“那你覺得a會殺她嗎”
“當然不會”嚴思繹一下否認。
“你為何會這么肯定你知道a去見她了”嚴緒然轉頭望他,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睨,他卻一臉鎮定。
“我不知道,你應該清楚我和她最近鬧別扭”
“你也知道她和你鬧別扭,那你知道她和你為了什么鬧別扭嗎既然你知道她是為了什么和你鬧的別扭,你為何還會做出讓她傷心的事情”嚴緒然將車子開進醫院停車場,下了車朝著住院大樓而去。
嚴思繹自然緊跟在他后面。
“我以為只是鬧鬧別扭而已,夫妻間鬧別扭很正常不是嗎可我沒想到那個女人怎么會死”
嚴緒然突地停住了腳步,轉身望他“你和那個女人認識三年了,不要裝作才認識三天的樣子。”
嚴思繹突地就噤了聲,他怎么就忘了嚴緒然是什么人了。
一路進到病房,嚴緒然出示證件,門口的警衛放行,但只嚴思繹一人進去。
嚴緒然靠在病房外的墻上,從門口玻璃看到房內的情景。
蔚影痕應該睡著了,并沒有察覺到嚴思繹進來,后者只是坐于床邊的椅子上,望著躺在床上的人,如若不是有個第三者,看著他望著她的眼神,還真的就相信他是深愛著她的。
嚴緒然轉身坐于病房外的椅子上,掏出手機,隨手按了幾個號碼,手指卻在通話鍵上徘徊著。
她在干什么不會躲起來哭鼻子了吧會接他電話嗎會接受道歉嗎還是
想了良久,最終還是沒有按下。他不知道要說什么,他所有的舉動都已經傷害到了她,可是如果a的案子沒有了結,或許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么她說得可能是對的。
他重又按了幾個鍵,打了過去。
“哇哇哇,這么難得,我們的大律師居然會打我電話”那端傳來戲謔聲。
“晚上一起吃飯吧。”嚴緒然如是說。
“我沒聽錯吧老子都約了你幾回了你老是說沒空,今天居然主動邀約有什么事”東方有些不敢相信。
“心情不好。”嚴緒然淡淡應了聲。
“什么你心情不好”那端傳來夸張的口氣,也能想像出東方那夸張的表情。
“說說而已,鑒于你這么誠摯這么多次的邀請,總是拒絕難免會傷害朋友感情”
“別,別給我說得那么冠冕堂皇”
嚴緒然還想說什么,被病房間突然傳出的尖叫聲制止,他忙掛了電話起身。